事实上,小时候的她也不是特别乖巧的女孩儿。
奶奶还在时,她完全就是个会爬树,会和猫猫狗狗混在一起的小闹腾鬼,特别有精力,还喜欢趴在他背上叽叽咕咕地说话,唠了半天也不口渴。
记忆的拼合,令她愈发依赖他。
他不醒,她自己也玩得很享受。
甚至开始得寸进尺地咬他的喉结,还会兴奋地偷看他有没有醒。
宋琢禁锢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收紧了力道,闹了很久,他终于如她所愿的睁开了眼。
但她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心虚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他醒了。
还特别乖巧地亲了亲他的唇,微微仰着脸,乌黑的眼眸干净明亮,摆明了在等待什么。
宋琢的软得一塌糊涂,气息笼下来时,她乖顺地闭上了眼。
男人咬着她的唇,撬开唇齿闯入,缓慢而温柔地攫取。
伦敦的细雨久久未能停歇,不知何时,她靠在了他身上,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都有些热。
她很黏人,休息一会儿,又仰起脸要亲,宋琢格外纵容,搂着她吻了很久。
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总喜欢和喜欢的人做点什么。
记忆的回笼,令她想起一个隐热的秘密。
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的雨望,是某天清晨,她从哥哥的怀里醒来。
宋琢出门后,热意从她的脸颊蔓延至耳廓,脑海中满是哥哥的模样。
这一天,她把枕套摘了清洗才去学校。
后来放学到家,宋琢已经把枕套收了进来,还问她怎么忽然动手洗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脸热耳红地想到了早晨。
枕头,被她紧紧地嘉在了另一个地方。
宋琢看她脸颊红,还以为是热的,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慢吞吞地喝着,男人又去了趟浴室,再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湿热的毛巾,轻柔地替她擦着脸颊,还有颈部。
她偷偷观察着宋琢,脑子里却在想很多事。
想到自己曾经偷偷的自我疏解,想到她隐秘滋生的情愫,还有老爷子那冷漠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她对哥哥的感情,是不应该的,是错误的。
可她能察觉到,宋琢和她做亲密的事,不是为了哄她,更不是因为她病了。
他是喜欢她的,就像自己喜欢他一样。
“哥哥。”
想起一切后,她总喜欢这么喊他。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作者有话说:
渐渐甜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