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想起很多事,她却依然不知道他的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宋琢轻描淡写地说了当年被报复的事,她微微张着唇,迟钝地想到那天,自己逃回去找哥哥,却没有见到他。
原来,他就在里面吗。。。。。
她无错而僵硬地开口:“我去找你了。”
宋琢抚着她的眼尾,嗓音轻哑:“我知道。”
他倒在血泊中,苟延残喘之时听见了她的乞求,可他连爬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是拼了命才跑出来的,他自以为是不想拖累,深深忍着骨头被打断的痛苦,直到她离开。
“如果我早点到就好了。”
一想到在那扇门之后,哥哥被打断了腿,她就止不住地心疼。
她努力点,早点跑出来,也许就能救下哥哥。
她多坚持一会儿,找其他方法撞开门,就能及时送哥哥去医院。
可她什么都没做到。
“蓁蓁,这和你没有关系。”
这件事里,唯一没错的就是她。
宋琢吻着她眼尾的泪,也不希望她能停留在过去。
出狱后,他和那位报复自己的富家公子碰见过,对方依然风生水起,却已经不记得他了。
宋琢当然恨他,于是用了些手段抢了项目。
那位公子哥依然高高在上报复心重,宋琢却不再是当年那个无用的人。
犯罪的人在往前走,受害者却被困在原地。
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他总希望能好好地和她度过余生的岁月。
她只需要好好往前走,其余的,他都会替她扛下。
她瘪着嘴,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他怀里,开口时还带着点鼻音:“以后每次下雨,我都帮你揉腿。”
宋琢搂着她,格外纵容地说好。
她吃了药,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揉动的手渐渐没了动静,宋琢勾着她的腿,将人抱回床上。
昏昏沉沉睡了很久,她迟钝地动了下身体,才察觉到自己的背正贴着硬朗而温热的胸膛。
男人的手臂极具占有欲地横亘在她腰间,热意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身体里。
她有些热,却没有推开他,而是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宋琢还睡着,眉头却不自觉地轻轻拧着,搂在腰间的手似乎是顺着本能拍了两下,像是在哄她睡觉。
她安安静静地描摹着他的五官,又悄悄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下,怕吵醒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着。
许是最近真的太累了,他依然没有醒来。
她一个人也不嫌无聊,时不时地偷亲他一下,还会像小狗一样嗅嗅他身上的香味。
哥哥好香。
宋琢也没有到昏迷不醒的地步,她这样闹腾,让他想不醒都难。
但他没有睁眼,只是任由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