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样高高在上的,把她和哥哥碾入尘埃。
她没由来地觉得恶心、反胃,愤怒让她理智全无,不再逆来顺受地装乖,倏地站起身反驳这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我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
“你以为谁都想做你应家的孩子吗?”
她走出病房,没有理会应渊。
只是脚步越来越快,她要走,她要离开,她要回到哥哥身边。
这次,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走了。
可很快,应渊的人追了上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带回了家。
她甚至想从卧室逃走,陈阿姨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叛逆,当即给应渊打了电话。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应渊就赶回来了。
他不如从前那般温和,周遭气压很低,幽深的视线如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深渊。
很明显,老爷子和他提了有关宋琢的事。
应渊沉默许久,问她是不是真的。
她刚刚从二楼的卧室跳下去崴了脚,此时疼的厉害,却还是倔强地看着他:“是你们想的太龌龊。”
可应渊是什么人,他站起身,不再是那从容不迫的姿态,气息难得不稳:“你现在还未成年,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引诱了你,才让你产生了错误的感情?”
“我说了没有!”
她无法接受他们这样恶意地揣测宋琢。
哥哥,是唯一不会伤害她的人,也是全天下对她最好的人。
他对她,只有干净的兄妹之情,是她先越界地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谁都没资格指责哥哥。
脚踝疼到她脸上白到毫无血色,却还是仰着脸,那双与他有几分相像的眸子里满是倔强:“看来我完全不适合做你应家的女儿,放我走。”
“我要回去。”
应渊却没有答应,离开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失望,也有疲惫:“抱歉蓁蓁,现在你还不能离开。”
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到。
她被关了禁闭,也被收了手机。
这段时间,孟蕙的情绪很不稳定,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应渊从医院回来时,妻子满眼泪水地从卧室里跑出来。
他亲自替她穿上鞋,又喂了药,好不容易将人哄睡,这才疲倦地听陈阿姨汇报蓁蓁这几天的状况。
“小姐她很少出门,几乎都是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会吃东西,但就是不说话。”
陈阿姨其实有点担心:“我怕这样下去,会像太太一样。。。。”
她的话没说完,应渊搭在沙发上的手一动,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世界陡然跌入冷寂,想到那群虎视眈眈惦记遗产的狼崽,应渊疲倦地捏了捏眉骨。
孟蕙如今的状态不适合抚养女儿,他的脑海中不由想到了一个地方。
或许,可以将蓁蓁送去观回棠。
作者有话说:
终于要到最痛的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