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在乎她,也很爱她。”
宋琢平静的回答仿佛一颗石子砸了下来,在沉寂的夜里掀起一小片的波澜。
应蓁宜呼吸微紧,她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那她现在在哪?”
宋琢或许是察觉到了,亦或者是没有的,下颌搭在她柔软的脑袋上,又低下头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嗓音低哑地,缓慢地说:“她生病了。”
应蓁宜的心仿佛轰然倒塌,视线昏沉的夜里,她撑起身体,撞上来的唇在抖,也很冷。
所以,她和宋琢真的是兄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刹那,她没有觉得恶心或者荒谬,一颗心被分成了四五瓣,忐忑不安,却也很庆幸。
这样违背伦理的关系,是错误的,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她和宋琢流着一样的血,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却本能地相信他,依赖他,甚至爱上他。
她记忆中的世界里没有他,可她的骨血里有他,心里有,身体里也渴望有他。
应蓁宜不知道两人到底为什么会分开,她又为什么会不记得他。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不被人接受。
可她清清楚楚地明白一件事,命运兜兜转转,既然再相遇,那就是天注定。
她不愿意放弃宋琢,就算,他们之间可能真的有血缘关系。
她克制着喉间的低。吟,指尖轻颤地抚摸着男人的眉眼。
“哥哥。。。。”
宋琢能察觉到,她今天的情绪很不对。
他缓了下来,吻着她薄薄泛红的眼皮,嗓音哑得厉害:“是我弄疼你了吗?”
“蓁蓁,别哭。”
她啜泣着不是的,他对她,永远都是温柔的,纵容的。
他怎么会弄疼她。
应蓁宜一点儿也不愿意他停下来。
想不知疲倦地和他做,她要极致的,深入骨中的爱。
就让他们永远密不可分地在一起。
是哥哥也没关系。
她强撑起身体抱住他,声线发抖,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可怜:“哥哥,我想要你很爱我。”
温热的眼泪砸在他的指尖上,宋琢抚着她的脸颊,舔舐掉湿热而委屈的泪,汹涌而纵容地拽着她坠落。
就算她的雨望来得很突然,就算年纪小的她失敬地弄脏了他。
哥哥永远会满足妹妹所想要的。
包括爱。
-
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冲动,应蓁宜没有把心里的猜想说出来。
唯一的反常,就是他接到公司的电话时,催着他快点去。
宋琢抚着她的脸颊,沉静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心,“蓁蓁,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很快调整好情绪,戳戳男人的胸膛说:“我难得这么懂事,你怎么还不愿意了。”
宋琢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一如既往的温柔:“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