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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枋前辈,这世间真的还有另外一株存在了数万年而不灭的大椿神树吗?”
【正常的时间权柄碎片都会顺从权柄互斥的本能排斥我,除非有一个原因,让它就算克服本能的排斥,也非要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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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界中的危机只是暂缓,并未得到彻底的解决。
重镜与我将为首的五名修士斩杀,但从内强行破坏凡间界的方法与记忆已经彻底留在了凡间界中,迟早有一日里面的修士还是会选择强行‘飞升’。
届时清晏祖师的残魂被耗尽,她所拼力护住的凡人和凡妖在数万年后依旧会落入魔族的手中!”
【思来想去,足以克服本能的原因,只能有一个——那块权柄碎片,比我比所有人都更加希望凡间界被‘钥匙’打开,清晏祖师的残魂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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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吗?林枋前辈。”
齐辞山微微笑起来。
“我们一生都在等待那个瞬间,等待我们于她们而言,不可替代那个瞬间。”
一团乳白色的茧状灵髓自从谲海之底缓缓升起。
它的质地似虚似实,轻若无物,在日光下流转着草木枯荣的虚影,再细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大椿元茧。
“我们都想当她的权柄。”
林枋发出一声极轻的、疲惫的叹息,“但她只想要重铸空间权柄。”
它说:“交出了时间权柄,凡间界被打开时,丹焉与我只能护住清晏的残魂,没有余力去看顾那些凡人和凡妖,她们还是会落入外面那些魔族的手中。”
【丹焉前辈,你沾染了空间权柄的气息,你才是出口的媒介吧?】
重镜将小红鸟托在自己的掌心。
【将出口转移到六境之中,我的祖辈们已经想过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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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灵髓缓缓汇入到飞光剑中。
魔宫之中,万千漆黑的混沌雷霆不断砸落,赤红的铁矿终于被砸开了最外一层薄薄的赤色外壳,露出其中镌刻着道道蜿蜒的太初雷纹的表面。
丹焉衔起那枚太初雷纹铁,回首最后看了眼重镜,紧接着,身形隐匿,消失在魔宫的内殿之中。
谲海深处。
引晷漫不经心地坐在如小丘的尸堆之上。
魔气灌注下,这具躯壳已经火速被提升到了元婴期的修为。
因为已经到了躯壳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才没有一步跃至化神。
构成尸堆的尸体有那些为了开始逆召唤阵而被抽血而亡的凡妖,也有那些忤逆了它的修士。
它说:“重建圣祖辉煌基业的是我,听得懂吗?”
它还说:“你若也能在元婴将我逼到绝境,那你便可以去杀了重镜。”
它仰起头,眯着眼看向苍白天穹之中的某个点。
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它慢慢地站起来,单手背在身后,忽道:“是时候了,把重镜带过来。”
是时候了。
绪西江其实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