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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镜被丢入到这禁灵的魔宫之中,浑身上下的储物法宝自然都被卸下,一样都不留。
飞光受损,也进入不了她的识海,故而在来之前,飞光便已经不在她的手上了。
“还请前辈,相助重铸这飞光剑。”
谲海深处,齐辞山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将飞光剑从重镜常年贴身佩戴的那条储物项链中取出。
“前辈,你们会在此处,成为凡间界的出入口,必定是和打开凡间界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
丹焉的本体低下巨大的头颅,看向齐辞山双手捧起的那柄剑。
“修剑的材料我们都看过了,确实不知道下落。”
林枋的声音也依旧平和:“我们并不记得了。”
齐辞山:“清晏祖师以身创界之前,当真什么布置都没有留下吗?”
——清晏祖师。
与乌银观、乌银境、凡间界这些种种,一并被埋藏在了荧洲古史最深处的那个名字。
她毕生所愿,不过是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天地之间恍若陷入彻底的无边死寂中。
丹焉与林枋的声音同时戛然而止。
一息。
彻底的死寂。
两息。
四周遮天蔽日的神树树叶忽地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三息。
叶片抖动的幅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大,再下一刻,林枋的枝干也开始全部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我发过誓的,我们发过誓的,丹焉,我们发过誓的。”
它说。
“我们和她发过誓的。”
它不停地颤抖。
“但我们全忘了。”
丹焉彻底没了反应,它只是呆呆地停留在原地,如同中了石化咒的普通小鸟,此生都因为这小小的四个字而陷入到永远的凝滞之中。
那具绒羽分身亦然。
【飞光是打开凡间界的钥匙。
】重镜说:【我选择的命运就是拿着它……打开凡间界。
】
“现在还差最后一个材料。”
齐辞山说。
【现在还差最后一个权柄。
】重镜说。
“大椿元茧。”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