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聊将《红楼梦》中人物拿来打发日子。揭揭这个的短,扬扬那个的长。说好听些,是月旦之评,说难听些,是嚼老婆舌头。边读边想,边想边记,积少成多,居然写满了一大沓子稿纸。不亦意外收获乎,裒集成册,不亦快哉。 然而,始而喜,继而惑,复继而嗒然若丧。因为突然想起了张岱的一段话:“盖诗文只此数字,出高人之手,遂现空灵;一落凡夫俗子,便成腐臭。此其间真有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特恨遇之者不能解,解之者不能说。即使其能解能说矣,与彼不知者说,彼仍不解,说亦奚为?故曰:诗文一道,作之者固难,识之者尤不易也。” 诗文如是,《红楼梦》又何尝不如是。 揽镜自照,遇《红楼梦》能解乎?纵解之能说乎?当此一问,谁敢自拍胸脯?我小老汉,不待人笑,竟先自惭,急忙忙将这“收获”掖藏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