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说,有这一年,真不如早早去大学上课,学习环境相对要轻松自由些。可转念一想儿子向来学得从容自在,在哪儿读书,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母子俩高兴就好。
谢稷摸摸肚子:“有吃的吗?”
姜言看看表,都九点多了:“你没吃晚饭?”
“垫巴了一口。”
姜言放下公文包,朝外走道:“你先去洗澡,我去前面给你下一小碗面。”
经过三进院,见正房西侧的书房里亮着灯,姜言走过去,隔窗问了声:“嗲嗲,你饿不饿,给你也下一碗面吧?”
姜叙白正伏案逐字修订底下呈送上来的涉外翻译文稿,闻言,抬眉朝外看了一眼,冲她摆摆手。
姜言悄悄退开,转身去了一进院,中午买的鲜切面还有。她打开煤气灶,热锅倒油,磕了两个鸡蛋下去,煎得两面金黄,用铲子横竖各切一道,注入开水。
奶白色的鸡蛋水很快煮开,下面,放调料,再撒一把葱花和两棵小青菜,齐活了。
鲁妈妈听到动静走过来瞧,见姜言盛了面要涮锅,连忙开口:“你别忙活了,我来收拾。”
姜言没让:“你别沾手了,我顺手几下就把锅洗了。”
鲁妈也没走,在旁道:“冰箱下面包的有小馄饨,回头我再蒸些包子放冰箱里,谢工回来晚了,你叫我一声,我给他做道快手饭。”
“好。”
收拾好厨房,姜言擦擦手,把面碗勺筷放在托盘上,端着朝外走道:“鲁妈,你把门关上吧,碗筷我明早再送过来。”
“嗯,你慢走。”
谢稷洗澡快,这会儿已经迎到了垂花门。
姜言把托盘递给他:“房子大也不是什么都好,大家住得东一个西一个的,冷冷清清的没人气。”
“嗯,是得再找两人。”
姜言想了想,提议道:“找一个会打理花木的。”
“好。”
“我和慕慕都得有一辆自行车。”
“好,周日带你们去买。”
两人说着话,到了后面。
姜言推开客厅的纱窗木门,示意谢稷先走。
谢稷端着托盘侧身入内,姜言紧随其后关好门,打开吊扇,在他旁边落座。
谢稷把托盘轻搁在铺着藏青素面桌布的红木八仙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筷,慢慢吃面。
“味道怎么样?”
谢稷舀了勺面汤,吹吹喂她。
姜言探身喝下,咂摸了下嘴:“好像有点淡了。”
“正好,晚上不用吃太咸。”
姜言轻嗯了一声,托腮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