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忘记跟你说了。你们也是,我都没通知,一个个跑去干嘛?”
“你这话说得真没良心,我们瞧的是谁的面子?还不是你以前太给蒋文昊脸了,让我们都觉得你待他跟亲弟弟没两样。但凡你对他差点,今天谁理他。”
姜言想了想,老实道:“嗯,我的错!”
“你啊,以后跟人打交道,收着点,别对谁都掏心掏肺的。”
姜言斜睨她一眼:“对你,我是不是也要收着点?”
喻向南洗菜的手一扬:“你敢!”
“呵!”
锅烧热,姜言铲了半勺猪油下锅,一连打了四个鸡蛋,再撒把葱花炝锅,提起暖瓶倒些热水进去,水开下挂面。
喻向南把洗好的小白菜递给她:“早上魏萱来家找我,说她和张照行明天也要回京市,问我要不要同行?”
“她咋知道你请假要回京市过年?”姜言接过小白菜,放进滚开的锅里,放盐、味精和二姐寄来的生抽。
菜一滚就好了,锅端到一旁,灶上坐上水壶,姜言开始盛面,慕慕和七斤一人一个鸡蛋,剩下的一夹两半,一人一半。
“我请假时,张照行正好在我们领导办公室,在谈设计图。”
“一起走挺好的,张照行能帮忙提行李,魏萱也能帮你照顾一下七斤。”姜言说罢,扭头朝客厅喊,“吃饭了,过来端面。”
思禾和慕慕应了一声,跑进厨房。
喻向南各递给两人两碗面,自己也端了两碗出去。
姜言洗洗手,拌了盘桔梗放在餐桌上:“既然有人帮你提行李了,待会儿我收拾些东西,你带上给周铭和伯父伯母。”
喻向南将鸡蛋、面条夹碎了,吹了吹,让七斤坐在儿童椅里自己舀着吃:“收拾什么?腊肉、腊肠、茶叶、百花潞酒,我都找人买好了。”
“晒干的笋子、冬瓜条要不要?”
“要!”这两样炖肉老香了。
慕慕咽下嘴里的鸡蛋:“野鸡可以拎两只。”
谢稷拿手帕给七斤擦擦嘴,转头问思禾:“家里还有几只野鸡、几只斑鸠?”
“活的野鸡有两只、斑鸠两只、竹鼠一只。”
谢稷看向慕慕:“下午,咱爷俩进山一趟,看能不能再捉些活的,给你外公他们带两只尝尝鲜。”说罢,又对喻向南道,“要辛苦你和张照行了,这事晚上回来我跟他说,顺便也送他两只辛苦费。”
喻向南笑:“你挺自信的呀,还没进山收获呢,就把事安排好了。”
“我没说过吗,我是国家三级射手,以前在老厂还有营养津贴呢,一个月五块钱。不射要害,撑几日到京市,还是可行的。”
一屋子的人全都惊奇地看向他,都是第一次知道,他还会打枪、射击。
慕慕一下子来了兴致:“爸,下午我们比比。我的弹弓,可是经过爷爷、小卫叔叔和表姐夫训练的。”
“好!”
七斤“啪啪”拍拍儿童椅,大声宣布道:“我也要去!”
姜言逗他:“去哪?”
“上山……打野鸡。”一岁八个月的孩子,口齿不算清晰,却已经能蹦出连贯的短句了。
谢稷揉揉他的头:“今天不行,改天伯伯再抱你上山好不好?”
七斤摇头:“不好!”
“去吧,我跟你们一起。”喻向南利落道。
谢稷看向姜言和思禾:“你俩要不要去?”
思禾立马举手:“我要去!”
姜言今早身上来了,不想动:“你们去吧,我在家躺会儿。”
谢稷摸摸她的手:“睡吧,晚饭等我回来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