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广顿了顿,关上门。
对啊,解释有什么用。
孙权苦笑。
几个小时后,午饭热腾腾地被端上桌,孙权在洗手池抹了两把手,终于忍不住看向姐姐的房间。
自从早上那件事,她回屋后就没有出来。
孙权走到房门前,百般犹豫。刚想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门被拉开了。
阿广掀眼看他,“孙权,有些事我想跟你谈谈。”
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视野变得旷阔起来,影子斜斜落在地板上,孙权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竟然穿上了牛仔长裤,便是上衣也是长款,生怕露出一点皮肤,可惜夏天的衣服薄,绰约间透出里头的胸衣来,是淡黄色的。
…
阿广坐在床边,孙权坐在旁头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搓动。
“孙权,马上你就要上高中了。”她的手收紧,压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尖发白。
孙权盯着她的目光几乎要在脸上烫出一个洞。
她低低笑了一声,“确实也是长大了。”
“姐,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男孩子嘛,总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来的太早了,或者说,让她发现得太早了。
孙权僵住,表情变得痛苦。
“我也明白,你这些也只是生理需求…”她脑子里浮现孙权掌着她的内衣嗅探的模样。
正常人会拿亲姐姐的内衣自慰吗?
…也许他只是发情了。
男人不都这样吗。
……孙权,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说,不是呢。”他轻轻出声。
这是她绝对能够听清的声音,可阿广还是没反应过来。
“什么?”她先迷茫,震惊紧跟。
“……姐,这样很奇怪,很恶心。是吧。”男孩的声音轻轻的,风儿一样吹进她的心里,却紧巴巴的酸胀,忍不住脚都开始打颤。
她在家庭里担当着孙权的姐姐,甚至是母亲的角色。总是这样,端着沉稳的样子,学着长者的姿态,教导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畜生,偏偏在这个时候,像个捉弄老鼠转圈圈的猫,存了心不知天高地想要她受惊。
“因为喜欢姐姐,所以即便是这样的事也总是想着你。”他几乎痴痴地看着姐姐,视线化作了实质般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阿广微窒,心跳都顿了几秒。
“你在说胡话吗,孙权你不是没人教的孩子,这些不是你该想的!”她几乎语无伦次。
“…那我该想些什么,什么事什么人…我不知道我该想些什么,姐,你教教我。”他变了脸色,成了苦恼的青春期男生。
阿广咽了咽口水,有点庆幸孙权的回答不是过火的情感问题。
也是,家里除了她便是孙虎,从小家里对他们两个人的相处管教不严,他也没有什么女性朋友…所以…孙权才会在生理问题上的需求投射在她身上。
…是吧。
可是,她一定要回答孙权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孙权该想着什么做这样私密的事情。
她很难想象孙权要意淫着一个女性自慰,更难想象他脑海里也许有两个白花花的人在滚床单。
于她而言,这种想法都几乎是亵渎了孙权。
她的孙权,干干净净。
…但现在,事实打了她一巴掌。不仅不干净,还涉嫌伦理问题。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迷茫地看着孙权,“但是,我是你的姐姐,这你应该最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