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孙权是不是去做饭了?
夏日里的早晨,还是有些燥热的,太阳早在五点便升起,而现在烘烤着大地,她整个人陷入蒸笼,颈间冒汗。
想到那个若即若离的触碰,她屏住呼吸,紧张兮兮地踮脚凑近门缝,往里偷窥探。
她的眼睛咻地睁大,面容瞬间发白。
她差点惊呼出声。
因为她看见了孙权。
正在手淫的孙权。
她未曾设想的画面就那样出现,亲弟弟竟然,竟然在自慰。
阿广的呼吸都凝滞了,目光还黏在那里,本该落荒而逃假装没发现——怎么可能?
房间光线清晰,她不可避免看见了一切。
孙权靠坐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滑动。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汗湿的额发黏在额际,眼神涣散而痴迷,紧紧锁定在手中握着的一抹柔软布料上——那是她的,一件蕾丝边的内衣。
…天啊,那件内衣估计是她昨天丢进洗衣机或者放在盆里忘记清洗的…哦不,她太懒了,把一切都交给了孙权。
她太信任他了。
所以,
他能将那布料紧紧按在口鼻处,深深吸气。就想要攫取其中每一丝属于她的气息。然后,他低下头,将整张发烫的脸埋了进去,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这个样子,是阿广认识的那个孙权吗…
她的双眸颤栗着,手抓住了门框,牙齿都忍不住地发抖。
她很想说些什么。
孙权,你在干什么?
孙权,你怎么拿着…手淫?
孙权你……
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孙权的另一只手,正在身下动作。
短裤褪到了腿根,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狰狞地挺立着,尺寸惊人,茎身缠绕着兴奋的嫩粉色的脉络,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他的手正圈握着那粗热的肉茎,用她的内衣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上下快速地套弄,掌心裹挟着前液,发出愈发响亮糜烂的水声。
咕叽咕叽。
阿广几乎能听清他的每一声喘息,那个调调像是小狗黏糊糊的呼噜声,小猫咕啾啾的吟咛声…
她呼吸重了,心脏惊惶地重重跳起,她不敢细听,可是…
“……姐姐…嗯…”
他昂着头,半闭着眼睛,入迷了,全然被情欲控制。少年的身材在她的眼睛里多了别样的意味,半掀的衣服下是秀气的腹部,青筋几乎要从他单薄的皮肤下钻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弟弟的身体有一天会以这样…载着情欲显露在她的面前。声音软绵绵也地钻进耳里,毫无阻挡,吐露着爱欲。
抛起的心重重落在地上,她感觉自己都要失重,晕厥了。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必须,她觉得很恐怖,好像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本不该由她看见的——倘若看见了,命运会毫不留情地降临,赐下灾难。
但偏偏,
她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该死的,该死的诈骗犯,该死的推销组织,该死的陌生人,反正该死的…大早上给她打电话的智障!
她心猛地一跳,来不及拿出手机拒绝电话,眼睛已经撞进那双碧眸里。
“!姐…姐?”他几乎是立刻清醒了过来,微张的身子僵在原地,潮红的脸肉眼可见褪色,汗津津的身子却无法改变,椰冻般的肌肤淌着黏腻的液体,深陷爱欲的沼泽,双腿间的阴茎竟然没软半分。
他们互相对视着,孙权没收回那件内衣,甚至是死死攥在手心,良久,内衣掉落在地。
“……我还以为你不在房里,对不起…”阿广如鲠在喉,脖颈似被神的虚无之手狠狠掐住,口腔酸胀。
她背过身去,正要带上门。
“姐!”孙权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