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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侨乡新移民在非洲跨国经营的形成机制（第1页）

第三章侨乡新移民在非洲跨国经营的形成机制

第一节引言

正如前面的综述与相关理论研究所示，前人研究为我们的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也存在一定不足。首先，前人研究所指的华人跨国企业家指的是具有高新技术或高知识文化身份的精英，讨论的是在西方发达国家受过教育的专业人士回到中国来并在两（多）国之间创造商业机遇。学术界对来自于中国沿海侨乡地区的无高新技术和低教育背景的“草根”移民的跨国经营关注不多。

其次，前人的研究较少考虑到南-南移民（southtosouthmigration）这种模式在少数族裔经济讨论中的理论价值。前人对少数族裔经济（包括华人族裔经济）的研究根据的都是以发达国家为输入国，其理论前提（假设）是少数族裔（包括华人族裔）之所以创业或自我雇佣是因为受到主流社会的排斥或歧视，因此移民为了生存，不得不选择本地人不愿从事的工作或者自己开辟市场，从事主流经济所不愿做或被忽略但有潜在需求的行业。[

周敏．美国华人社会的变迁［M］．上海：三联书店，2006．]这样，少数族裔经济就变成了“被动的生存策略”、“激烈的竞争”、“微薄的盈利空间”和“有限的发展”的代名词，[

]然而这些特征在应用于南-南移民时面临着诸多挑战。因此，中国近年来出现于非洲的跨国移民企业家为丰富少数族裔经济理论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第二节研究个案的介绍

目前关于跨国少数族裔经济的研究，比较多的是来自于个案分析。中国新移民在非洲的跨国经营的门类众多，所经营的产品、区域、营销（服务）对象等也各不相同。本研究以一个前往非洲阿尔及利亚进行跨国经营的福建福清J地企业家LZ为例来对跨国经营进行阐述。

一、福清J地与阿尔及利亚的基本情况

福清是福州的一个县级市，著名的侨乡，位于福建省东部沿海，福州的南翼。J地位于福清西南部，总人口有8。3万人。截止2012年J地旅外华侨3。3万人，76。5%为新侨。J地的海外移民遍布世界55个国家和地区，主要去非洲、阿根廷和俄罗斯等国，其中旅居人数较多的是南非8996人，其次阿根廷4301人，俄罗斯2142人等。J地出国的时间相对于福清其它地方来说较晚。不同于福州（福清）其它地方的移民，J地移民中投资经营者较多，劳工移民较少，经营采矿、自来水厂、服装制鞋、铝塑钢生产、家具、房地产等。总之，J地出国的家庭几乎都有人在海外经营生意。跟福州其它的侨乡一样，这里处处可见一幢幢奢华的“小洋楼”，百万元户在这里已经算不上什么，千万元户约占全镇户数的10%，拥有过亿资产者也不乏其人。

图3-1福清J地的地理位置

阿尔及利亚位于非洲西北部，北临地中海，东邻突尼斯、利比亚，南与尼日尔、马里和毛里塔尼亚接壤，西与摩洛哥、西撒哈拉交界。阿尔及利亚地多人少，大多数是阿拉伯人，穆斯林人口占99。9%，其首都是阿尔及尔，人口有500多万。阿尔及利亚是非洲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同时也是非洲继尼日利亚、南非、埃及排名第四大的经济体。[李安山．2014年非洲经济形势分析与展望［J］．国际经济分析与展望（2014～2015），2015．]阿尔及利亚与中国有着深厚的传统友谊。阿尔及利亚原来为法国的殖民地，新中国政府支持阿尔及利亚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武装斗争。1958年阿尔及利亚临时政府成立后，中国即予以承认。由于中国一直有向阿尔及利亚政府提供各种援助，所以中国人在阿尔及利亚的地位很高。

据访谈对象谈到，许多年龄稍微大点的阿尔及利亚老百姓都知道中国的开国领袖“毛泽东”，说毛泽东曾经帮他们修铁路，教他们打“游击战”。在大约2005年以前中国人还不多的时候，如果路上遇到堵车，阿尔及利亚老百姓看到有中国人的车被堵在里面，就会自动让出一条路让中国人的车先过去。2012年，中国建筑公司以价格为1090。5亿阿尔及利亚第纳尔（约合15亿美元）中标阿尔及利亚第三大伊斯兰教清真寺“阿尔及利亚嘉玛大清真寺”项目。该寺将成为非洲高度最高、规模最大的建筑，也将是世界第三大清真寺，多家企业参与竞争。与中国建筑展开激烈角逐的有来自西班牙、意大利、黎巴嫩以及阿尔及利亚当地多家承包商，由于中国标书的综合评分位于第四，所以中方觉得没有希望，心灰意冷都准备回国了。可没想到后来阿总统布特弗利卡发话，一定要将这个项目交给中国人来做。当时的大使和中建公司负责人接到中标的结果时都觉得很意外。不过由这个事件可以看得出，阿尔及利亚政府对中国人以及中国企业的信任。事实上，在阿尔及利亚的中国企业很多，但大多是“中”字头的大型国有公司，这些公司承担了阿尔及利亚石油天然气开采或者建筑工程包括铁路、国际机场、政府大楼、高级酒店、学校、医院、监狱等重大国计民生项目。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在阿尔及利亚的中国人约在5万以上，大多数是从事石油和建筑的外派的劳工，真正进行投资的华人移民并不多，而这些投资者很多来自福清J地。

二、LZ跨国经营形成的过程

LZ为福清J地人，1966年出生，男性，初中文化。早期时，他和其他的福清移民一样一直想出国打工，因此去过新加坡和迪拜。因为很多福清J地人在非洲经营生意，所以他于2009年4月也决定去阿尔及利亚考察一下商机。当时他就发现，阿尔及利亚的铝型材市场有很大的投资空间。当地人的门窗主要是用木头做的，需求潜力大。当地只有一家大型的铝型厂，尽管其生产的铝型产品质量差，但仍供不应求。中国生产的铝合金质量高，每年约有2万顿出口到阿尔及利亚，但仍满足不了阿尔及利亚国内的需求。看到了市场的前景，对铝型材生产一窍不通的他决定到阿尔及利亚投资办厂。LZ先是回国联系了国内一个退休的铝型厂厂长，然后说动他跟着自己去阿尔及利亚进行实地考察。这个厂长到实地考察了之后，兴奋地告诉LZ：“这个厂如果能建成，那就是印钞机，而且印的不是人民币，也不是美元，而是欧元！”厂长被拉入他们的团队。接下来过程正如LZ所说的，“每一步都是非常艰辛的”。LZ对阿尔及利亚的法律和语言等一无所知，他就聘请翻译请当地律师。从规划厂房并租地，到建设厂房，回国购买机器和设备并运输出境，安装设备，招聘人员等，每一个环节都充满风险，在探索中前行。终于在2011年，经过千辛万苦，铝型厂开始投产。对于长达两年之久的筹备时间，LZ认为是需要的：“从一个想法到现实，需要很多环节。每个环节对我来说都是没有经历过的，会遇到许多问题，但我们的胆量比较大，很多事情都是事在人为！”

该厂建于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的郊区，占地3万多平方米，前期投资约1亿人民币，生产线由刚刚开始的一条扩大到现在的三条，现在铝型材年产量能达到1万吨。由于办得比较成功，公司决定于2014年又斥资2亿办轧钢厂。轧钢厂还没开始投产，正处于筹建阶段，但该企业目前已经拥有了五个子公司：1个铝合金厂、1个铝合金加工厂、2个贸易（销售）公司（其中一个在国内）和1个钢铁厂。铝合金厂负责铝合金生产和冶炼，铝合金加工厂负责加工制作铝门窗和防盗门等产品，贸易（销售）公司则负责产品销售、并在多国之间进出口原材料和机器设备等。就这样，该企业在中国和阿尔及利亚之间建立了铝合金生产、订做加工和销售等一条龙服务。

该企业之所以能成功，在于其经营过程中明显的跨国性。LZ身上具有双重身份，在国内是一般的出国者（即移民），但在国外算是企业家。持续的与经常性的跨界活动成为LZ谋生的重要手段。LZ每年往返于两国之间四五次，频繁地在亚非两洲之间穿梭来回。他的投资虽然在阿尔及利亚，大部分原材料来自阿尔及利亚，但投资资金筹集源于国内，生产机器设备和技术力量也来自于中国。

他频繁往返于中国与阿尔及利亚之间，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为他的经营创造了巨大的利润空间。以原材料为例，由于阿尔及利亚没有“收购”“废品”的做法（习惯），所以生产铝合金所用的废铝在阿尔及利亚十分便宜，一顿废铝的收购价格为七八千元人民币，而中国每顿的废铝的价格是1。1-1。2万元人民币。原材料中的铝锭，他们也会在阿尔及利亚或者其他国家（比如周边的欧洲国家、俄罗斯、澳大利亚等国）购买，正如LZ的助手说的“反正哪合算我们就去哪买”。另外，生产所用的水、电和柴汽油在阿尔及利亚比中国便宜许多。相对于中国的成本，水和电在阿尔及利亚几乎不要钱。这些国外的优势也为他的生产省下了许多的成本。按LZ所说的:“水几乎不要钱，我们自己打个水井，差不多120米左右，下面的水是抽不完的，而一度电就几分钱。一公升柴油5。7-5。8角人民币，与国内的价格相差近10倍。用人民币30多元钱就可以将小车的油箱加满。”

经营者LZ统筹利用国内外的资源和市场，并将国内外的资源和市场进行合理的配置。就铝型生产与加工来说，中国企业的优势在于其产品的质量，而决定质量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技术。技术很大程度上是由其生产线上的工人所决定的。LZ的铝型厂的生产设备与阿尔及利亚的相比并不具有优势。阿尔及利亚在首都有其国有铝型厂一家，投资了折合8个亿人民币的资金，其设备全是由日本原装进口的，机器质量很好。但这些设备在不懂得技术的阿尔及利亚工人面前发挥不了其最大的效用，所以该厂生产出来的铝型材并没有比LZ铝型厂生产的好。为了应对阿尔及利亚本土工人技术上的瓶颈，LZ将中国的技术工人带出国外，让他们带着阿尔及利亚本地的工人进行生产，所以LZ经常回国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四处招募铝型生产方面的高技术工人。

目前LZ在阿尔及利亚铝合金厂的中国工人约有70人，阿尔及利亚的本土工人有200人左右。两国工人在生产过程中的分工不同，劳动力价格也不同。一般中国籍工人的基本工资每个月有8000多元人民币，加上绩效，每个月的收入都有1万元以上，并承诺支付其每人两年一次回国探亲的往返机票。阿尔及利亚的工人每个月所有的工资加起来差不多在1000-2000元人民币。中国工人一般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负责关键技术操控、攻关，并带领着阿尔及利亚工人进行生产，以保证其产品的质量。尽管LZ的工厂生产出来的铝型产品比当地企业生产的产品贵一些，但是受到了阿尔及利亚当地市场的热烈欢迎，产品经常供不应求。正如在阿尔及利亚负责销售的LZ的儿子说的：“每天厂房外面都是排满了来取货等货的车队。有些经销商甚至为了要我多批给他们一些货，请我吃饭什么的。”

可以看得出，LZ的经营活动已经被卷入到经济全球化的浪潮中。LZ积极参与其中，周旋于两国各方力量之间，在材料差价、技术力量、销售等企业运作的各个环节小心翼翼地计算，寻找最佳的经营方案。LZ的经营之所以能够盈利，在于他很好地利用了两个国家或者多个国家之间的资源和市场，而这种条件是固定于一个地域的经营者无法拥有的。

第三节跨国经营形成的机制

LZ跨国经营的形成并非偶然，有其背后有着深刻的机制性因素。本文试从跨国经营者个人特征、输出地的条件和输入国条件三个方面来对跨国经营形成的机制进行分析。

一、跨国经营者的个人特征

1。已婚的中年男性在跨国经营中具有优势。跨国经营者一般是已婚的男性，这是国外学者对跨国企业家的研究中已经发现的。[

]本来男性在福州国际移民中的比例就高，而且从传统的性别角色的观点来说，男性会比女性对企业经营更具有兴趣或优势。此外，已婚的中年男性其生活阅历比年轻的移民有更丰富的积淀，对于收益值的期盼更高，所以容易成为跨国经营者。

2。跨国经营者比一般的移民更具有敏锐的市场洞察能力。市场机会往往稍纵即逝，只有那些眼光敏锐且果断的人才能迅速地抓住它，清楚地观察形势，准确地判断，发现别人忽略的甚至从没有发现的机会。在出国前，LZ就在经营方面崭露头角：他在上个世纪90年代跟朋友投资过挖掘机生意赚了钱，后又去江西开加油厂，经营不错后就转卖他人，营利100余万元钱，这在当时的农村来说已属不易，所以LZ有着企业家敏锐的市场洞察力。

3。跨国经营者具有较高的冒险意识。调查中经常听到一句话：“太阳能照到的地方就有福清人”，这种性格造就了福清人勇于打拼天下的精神。福清人敢闯爱拼其实是出了名的，不仅体现于出国，[林胜，朱宇．国际金融危机背景下福建福清的海外移民活动［J］．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3）．]而且还体现于投资经营方面。在LZ的案例中，很难想像一个普通的中国农民，会斥巨资于一个遥远的、他完全陌生的国度，而且投资的是他完全不懂的领域。另外，阿尔及利亚的治安状况并不好[注：相对于非洲其它国家，特别是南非来说阿尔及利亚的治安状况还算可以。]，给他们的人身和财产安全都带来了潜在的风险，但他们并不畏惧。一个受访者谈到在阿尔及利亚的治安状况：“如果中国人在打电话时，对面有一个小年轻人走过来，而你没有注意到却正在打电话，人家会突然抢了你的手机一溜烟跑掉了，所以我在阿尔及利亚买的手机都是很便宜的那种，国内就百来块钱的那种，远远见到有人走过来就赶紧结束通话并将电话放进口袋。”[注：该受访者很有钱，资产在千万元以上，在受访时刚刚买了一部100多万元的小轿车。]

4。跨国经营者有着多次的跨国流动经历，对异域环境有较强的适应能力和创新能力。如果说跨国经营善于创新，那也是由跨国流动带动的创新。LZ早期时曾经去过新加坡并尝试通过新加坡去往其他国家。后来他还去迪拜寻找投资机会。很多J地人看到迪拜淡水资源较为匮乏，纷纷跑到迪拜去开办淡水加工厂。当时LZ也去了，但他觉得已经有太多老乡在做便不做了。不仅LZ有多次的跨国流动经历，细看其家庭成员，也散居于世界各地（见图3-2）。LZ的弟弟和妹妹都在日本，他的大儿子曾经想去日本。LZ的小姨子在澳大利亚，他的小儿子就以“留学生”身份去过澳大利亚[当地人以“留学”的方式出国，但其实不是真正的留学。详见：林胜．非法移民产生机制的研究［J］．青年研究，2002，（10）．]（林胜，2002）；LZ的女儿则跟随着女婿的家族在阿根廷开杂货店，女儿在阿根廷生的孩子则送回来中国由LZ的妻子和亲家一起照料；现在LZ的两个儿子都在阿尔及利亚帮助打理生意。LZ的家庭俨然是一个国际大家庭，这样的背景为其跨国经营提供了不少人力资本的优势。福州的跨国经营基本上都是以家族式的经营，因此家族成员的跨国流动经历对其经营也有着有利的影响。由于有着多国的流动经历，他们积累了一定的创业信心，对异域的环境有较强的预判和适应能力，更容易懂得如何应对国外的制度约束、克服语言和文化等障碍，并在多个国家之间获得和维持可用的社会资本和网络。

图3-2LZ家庭跨国关系的示意图

由于多次出国的经历，LZ会采取一些灵活的策略来应对经营过程中由于中阿文化制度差异而带来的一些问题，如上述的针对中国和阿尔及利亚工人的不同技能采取不同的分工和薪酬制度。不仅如此，中国工人较为吃苦耐劳且出国挣钱的目的性明确，所以在轮班时对他们实行了“两班倒”制度（即工人每天工作时间达到12小时），而阿尔及利亚工人相对来说比较“懒散”，他们对阿尔及利亚劳动法规定的八小时工作时间的维权意识较强，所以对他们采取的是“三班倒”制。LZ还会灵活地规避阿尔及利亚法律对其投资活动的约束。比如，鉴于阿尔及利亚政府规定外来投资必须与阿尔及利亚当地企业合作且阿方所占股份必须超过51%，LZ就请了律师经过相关的法律程序，聘请两名阿尔及利亚本土人来挂名担任股东，但事实上他们不占任何股份。还有，阿尔及利亚政府公务职能部门办事效率较低，审批程序繁琐。有一次，LZ急需阿尔及利亚政府某一部门提供一个文件的复印件，LZ说：“文件明明就放在桌面上，我都看到了，只要办事人员一伸手就可以给我，可对方办事人员懒声懒气地告诉我，明天过来取。这就是他们的办事风格。”所以，LZ会私下加强跟这些职能部门的联系，平时送一些礼物给政府办事人员，加强和相关的政府公职人员的关系，便于他们在异国他乡顺利经营。

总之，从以上四个方面的分析可以看得出，成年已婚男性、敏锐的市场洞察能力、冒险意识、多次跨国流动的经历构成了跨国企业家的主要特征。拥有这样特征的跨国企业家资源，在有着移民传统的闽浙侨乡，还是相对丰盈的。

二、输出国中国的条件

1。中国宏观的条件。

从宏观来说，中国的有利条件主要体现于国家政策方面和中国生产技术方面。就国家政策来说，中国改革开放经历了从原来的“引进来”时期到1998年以后的“走出去”战略时期。中国政府十分鼓励我国的对外投资，提出“两种资源、两种市场”和“一带一路”的战略，鼓励中国成熟产业和产能到海外发展。就中非关系来说，近几年中非领导人互访频繁，中非合作共赢共同发展已经成为中非关系的主要基调，这也为LZ去阿尔及利亚投资提供了良好的外在环境。

就中国的生产技术来说，相对于非洲，中国的技术优势明显，拥有较为成熟的生产工艺和技术。以铝型材生产为例，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铝型材产品生产国和消耗国，每年铝型材总产量约占全球总产能的一半。中国现有铝挤压企业620多家，其中有20%达到国际水平，加工成本低、品种多，产品质量可满足世界各国基本需求，具有很强的市场竞争优势。[范顺科．中国铝型材出口情况和技术壁垒分析［J］．世界有色金属，2006，（6）．]对于非洲来说，中国的铝型材生产工艺和技术很有竞争力。而且，目前中国铝型材产能严重过剩，企业开工率不足，价格恶性竞争现象比较突出，很多铝型材生产商被迫关闭，产生下岗技术工人。这些工人如果有工作的机会和还不错的报酬，就愿意远渡重洋淘金非洲，这就解决了LZ从中国雇佣熟练的技术工人的问题。

2。中国输出地侨乡的优势与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