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呢……从来不信神仙。”
“但是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
“如果真有神庙的话,麻烦你派个使者下来跟我解释一下……”范闲单掌按案,抛着手中脆梨,自己跟自己唠嗑。
如果按狗编剧的剧情,接下来该是林婉儿不慎弄出响动,范闲察觉。接着就是一见钟情?
呸,什么一见钟情,顶多算见色起意。
不过有了秦峰横插一腿,原有剧情线注定胎死腹中。
婉儿小美妞此刻正缩在秦峰的怀里,享受着“治疗”呢,哪有余力弄出动静?再说还有阵法隔绝,弄不弄出动静都无所吊谓。
衔着林婉儿软嫩檀唇,秦峰调动气海灵力,凝而送出。
林婉儿起先还拼死扭动抗拒,慢慢又渐而瘫软无力。
她真切感到凉气自对方口中渡来,方才胸闷气短的煎熬,瞬间被凉意抚平殆尽。
察觉怀中人儿卸了力道,秦峰欲念横生,右手顺着腰线往下溜,探至后臀,肆意揉捏。
左手则顺势而上,径直扣住她那团不大却挺翘的奶子上抚摸。
“唔……不……别摸……那里……放……放开……我……不允……”
林婉儿遭此腌臜举动,瞬间自温润意态中惊醒,剧烈挣扎起来。
唇齿相渡已是极限,孰料对方竟袭她后庭与胸脯,此般行径,已是触及她逆鳞。
“咳咳……婉儿姑娘见谅,在下……在下不过意乱情迷。姑娘天香国色……确是势非得已。”秦峰松开钳制,讪笑两声。
自个真要霸王硬上弓,上了也就上了,可上完之后呢?以她心性,大概率是自戕谢世吧。
总归不像墨府里的女人,早存了献身求庇的心思,事前便做足了功课。
林婉儿性格却和她们截然相反。
她自幼受的是三从四德熏陶,女子贞洁大过天,一旦被玷污,结局脚趾头都能想到。
秦峰还没自负到以为强上之后,她还能对自己死心塌地,甚至倒贴上来。扯淡,真当是那些意淫出来的爽文套路?
“咿……呜……吸……”
林婉儿对秦峰的告罪置若缪闻,只扭过头,嗓子里挤出断续的悲音。
肩头一抽一抽,连带着脊背都在轻颤,活像只受伤的小兽。
遭逢此变,换谁都得崩。
她思绪杂乱至极: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晓得,便被他以医疾为幌,毁了一身名节。
固然对方施为确见功效,然亵玩归亵玩,疗伤归疗伤,两事岂能混搅?
见伊人泣如泪人,秦峰也不问她意愿,轻柔将人圈进怀中,手掌托起她下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记轻吻,温声道:
“我名秦峰,表字无煜。籍贯来历,碍于卿之安危,暂且不便相告。”
“只说真心,初见婉儿时,便情根深种。岂忍卿锦绣年华,凋于痨瘵?”
“今日种种,必当铭感五内,以余生相抵。待俗务厘清,定张华盖,亲诣相府,以礼相求……许卿一世长安。”
言毕,秦峰眼底满是深情,那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直往她美眸上贴。
林婉儿哪受得住这般盯弄,慌得眼珠子乱颤,左躲右闪,羞得快要缩进地里,才放过她。
头一回相见,秦峰便如此直白地剖白心迹,林婉儿自是局促不安,羞怯之余,戒备之心顿生。
此人莫不是个惯于花言巧语的纨绔,刻意哄骗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