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花相之的反应是来者不拒。
男孩儿也没事啊,说明我有魅力,喜欢我嘛。
但要好看的。
然而漂亮的男孩儿们也依旧是如此。
爱慕、靠近、生气、争吵、分手。
分手。
分手。
分手。
他兄弟们搂着各自的男女朋友嘲笑他,你是不是不行啊。
花相之懒散耸肩,也笑笑。
“嫉妒我桃花多就直说,搞这些就很难看了。”
他发育正常,健康着呢,体检记录年年都有,没必要扯谎。
这些人嫉妒他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只是,他只是不理解而已。
不明白你们为了这个事心旷神怡,兴奋到热血上头,连为数不多的理智都能拱手让人。
那算什么?身体相触的一瞬间,除了彼此取暖的温馨外还需要什么呢?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又不是白痴,生物课没好好听也被荷尔蒙旺盛的坏小子们天天科普到耳朵起茧。
懂懂懂,我都懂,你们那是激情嘛,吸引,情不自禁,揉成一团,两块破抹布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爽的不行。
你们爽的要死了好吧?
但有什么爽的。
说真的。
有什么爽的。
就像他八岁那年在三楼看到他妈和陌生男人交缠时,那种大汗淋漓,尖嚎到要把天花板都掀翻的模样。
皱着眉头,看着很痛苦啊。
那模样又不好看。
片子,漫画,黄书。
人为的东西。
演出来,画出来,写出来,为了让观众看的爽,赚钱嘛,不爽也说爽。
那你就真信了啊?花相之反正是不信。
某片剧情里什么一吊下去人妻死乞白咧非追着要。
那玩意儿真有那么神奇外国人还嗑药干嘛。
信这个多少是有点蠢笨了。
因此,他其实是对自己的柏拉图式爱情观颇为引以为傲的。
可见愚蠢的男人占大多数。
他花相之则是为数不多的一位清醒的智者。
而此时此刻,这位智者,智慧如他。
被一只类似于土狗的生物掐住脖子,压在了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