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宋琢都将她护得很好,可是对待自己却很随便。
他几乎没给自己买过衣服,吃得不多,更别说护肤了。
他从来不让她做家务,家里没条件,偶尔没热水,都是他用冷水洗的衣服。
尤其冬天的时候,哥哥的手生了冻疮,可他连一只护手霜都舍不得买,却愿意给她买新的棉袄。
还记得宋琢上初中那会儿,他的同学穿着新款的球鞋,披了厚厚的外套,而哥哥顶着风雪摆摊卖夜宵,身上穿的也只有那薄薄的校服。
他那时也只有十几岁啊。
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经历风霜,失去了朝气与蓬勃,只留下厚厚的茧和伤痕。
宋琢心疼她,她何尝不是。
所以,她也想尽自己可能地对哥哥好。
应蓁宜抱着他的脖子,亲他的眼睛、鼻子。。。。通通亲了一遍,随后仰着视线对他说:“哥哥,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我只是想对你更好点。”
“你在我心里也永远是最好的。”
宋琢瞧出了她的内疚,心里一软,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说了这话。
他将人抱放在洗手台上,手撑在两侧,低头吻她。
应蓁宜很乖地回应他。
宋琢有心分散她的注意力,也不想让她内疚。
断断续续地亲了好一会儿,她视线迷离的,还真的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宋琢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唇,嗓音带笑地夸道:“好乖。”
不过,年龄焦虑还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抚平的。
宋琢没有再提这件事,却重新开始健身。
他腿不好,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只能针对性训练。
除此之外,他也开始学习护肤,蓁蓁说的很贵的面膜,他下了十几单。
至于饮食,他本身食欲就不高,吃得也偏清淡,所以不用刻意地去改。
应蓁宜其实完全没有注意到异常,毕竟在她眼里,宋琢本身就是这样一个自律又健康的男人。
重新恢复健身还是有效果的,应蓁宜本就是个贪吃鬼,平时就喜欢摸他的腹肌,或者埋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里。
现在更是移不开眼了。
她其实知道哥哥有点年龄焦虑,想着男人也是要夸奖的,她就整日跟在他身后,从最开始脸颊嫣红地说,到后面也不害羞了,张口就来:“哥哥,你身材好顶哦。”
不可否认,小姑娘随口而出的话,的确让他那焦虑的心有所安抚。
只不过,宋琢表面上还是那斯文冷静的模样,还会笑意温淡地训她不要乱说话——
什么想和年轻帅气又很顶的哥哥做三天三夜,真是胡闹。
应蓁宜忽然发现哥哥真有点闷骚,他明明超喜欢的。
每天晚上,她一说哥哥你好厉害,把我,丁-页的快要死了,他会默不作声地捂着她的嘴。
没有缓下来,反而擀得更深了。
作者有话说:
真的不想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