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才亮起。
两人身上都漫着黏腻,却仍然挤在沙发上。
严格来说,是她伏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她的眼睛是当年被关在黑暗中太久,才出了毛病的。
方才没有开灯,她不怎么看得清,在茶几下摸索盒子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下,茶杯滚落在地,弄湿了地毯。
但当时她着急另一件事,黑暗中实在看不清,只能摸着握住寻求他的帮助。
宋琢笑着,两手扶着她的腰,慢慢送到顶点。
应蓁宜第一次在昏暗的光线中做,沙发又挺窄的,稍不留神就会滚下去。
脐在上方,她笨拙地寻找着最合适的糕点,也会凑在他耳边,声音碎碎地问他:“哥哥,你喜欢吗?”
宋琢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被心爱的妹妹这样脐,弄,昏暗的夜里,他颈间青筋贲张,喉结止不住地滚动着,与平日里温和冷静的模样截然不同。
男人扶着她的腰,喉咙里溢出来的遄,息实在性感,他似乎是在笑:“蓁蓁,你要让哥哥死吗?”
应蓁宜想,她怎么会想哥哥死呢。
她只想和哥哥一起快乐。
她也真的太喜欢哥哥这般失控的样子了。
宋琢把掌控权交给了她,直到身上的人累了,也没有把位置颠倒,纵容地让她伏在自己身上。
他开始主动后,她咿呀着,混混沌沌间意识到自己方才真是在玩闹。
他就这么被她压制的姿态,却能用力量告诉她,什么才是真正的做,艾。
灯光亮起,她靠在他怀里休息,依恋地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哥哥,你醉了吗?”
宋琢眼皮一动,手掌还搭在她的后腰处,没有睁眼,懒懒地嗯了声。
他眼皮有点红,瞧上去看不出什么异常,她吃得满足,也开始关心他了:“你有没有不舒服?”
宋琢其实没醉。
早些年刚学会应酬,喝到胃出血,酒量也渐渐锻炼出来了。
这些事他没有和她说过,今天的浅酌也不至于醉,甚至连微醺用说不上。
但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男人顺从地问:“想对我做什么?”
应蓁宜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她才不是这种趁机会干坏事的人。
“你醉了的话,要我帮你洗澡吗?”
她明明很贴心的。
宋琢掀开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想帮我洗澡,还是想和我做什么?”
她无辜地亲了亲他:“都想,不可以吗?”
宋琢还埋在深处,闻言掠起笑意,不轻不重地将人往下按:“可以。”
她如愿以偿地和他一起洗澡,出来后也难得还有精力,头发吹得半干,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再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宋琢很少会让她照顾自己,但她看上去挺有兴致的,他也就顺从地喝了。
等他喝完,应蓁宜又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