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很失望,他以为她会和其他孩子一样,被害怕的东西折磨到屈服,却没想到她会对老鼠产生没用的善心。
这是错,得纠正。
她再一次被推进那个狭窄的,连四肢都无法伸展开来的地方。一望无际的黑暗,寸寸将她吞噬。
。。。。
再次见到应渊,是。。。是。。。。
是什么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了。
长期处于黑暗中不见光,她的视线模糊,出现了短时间内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
她只能听见应渊在和别人说话,他将她带了出去,似乎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应渊细细观察着女儿的变化。
瘦了,浑身的刺都仿佛被拔了,就这么乖顺地被人牵着走,也没有警惕地询问去哪。
两指夹着的烟仿佛烧到了皮肤,似乎一同牵连了他的心。
他知道,她在里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应渊心疼,却也欣慰。
他只会让女儿熬过这两个月,等以后,他不会让她受苦了,他们一家人会很幸福。
视线恢复清明时,她已经被人换上了新的礼裙,还有人在给她化妆。
这场宴会,是老爷子至交的寿宴,所以还挺重要的。
她摸索出一些信息,应渊之所以如此看重,是因为和对方有合作。
孟蕙前段时间发病不能来参加,他唯一的女儿便不能再出意外。
应渊似乎是怕她会跑,还派人在后头监视。
可她从头到尾都很乖顺,仅有一次开口,是问化妆师日期。
她被关在观回棠,快要三个月了。
宴会开始,她挽着应渊,木讷地听他为别人介绍。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应渊不动声色地与她说着话:“蓁蓁,我知道你在怪我,但请你相信爸爸,这一切很快久过去了。”
她还是毫无反应,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到底在争夺什么。
应渊遇到一位重要的老友,知道她不喜欢在身边,便拍了拍女孩儿的手。
“去那里坐一会儿吧,但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蓁蓁没有理他,奢靡的宴会厅里,其实很少有人注意到她。
她观察了很久,忽然提着裙摆避开人群,时不时地往应渊所在的方向看去。
宴会所在的地方是郊区的别墅,她第一次穿细高跟,踉跄着差点崴脚,却不敢停留。
有打着双闪的轿车从前方驶来,她心跳很快,警惕地躲到了一侧,车子还是缓缓停下。
她全身紧绷着,不知道来人会是谁,会不会告诉应渊,还会不会把她带到观回棠去——
“蓁蓁!”
丁晓从后座下来,从她被关禁闭后,两人已经许久没见。
此时看她瘦了这么多,眉眼之间不再是柔软的乖巧,仿佛像是受尽折磨的流浪猫,浑身都带着刺。
见到是丁晓,她身上的戒备不由松了些。
“你要去哪?怎么不穿鞋?”
丁晓身上也穿着礼服,看样子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宋蓁其实不清楚,眼前的女孩儿到底可不可信,毕竟,她们认识还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