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蕙站在车边,她牵着小女儿的手,目光却看着应蓁宜,想说什么,但似乎又无从说起。
应蓁宜也不知怎么面对她,搓了搓手指,“那我们先回去了。”
“蓁蓁。”
孟蕙急急喊住她,从车内拿出一个礼盒,试探性地递了过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送给你。”
应蓁宜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拒绝,宋琢始终安静地立在她身边,没有插话。
可触及孟蕙乞求的目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她沉默地接受了,却依然没有什么话要说。
孟蕙喉间涌上苦涩,不再过多的寒暄。
回到家,应蓁宜拆开了孟蕙送的礼物,除了一套很昂贵的画板,还有精致的水晶发卡。
她不由想到第一次见到emily时,小姑娘头上戴的发卡也很漂亮。
宋琢倒了杯温水走过来,只是随意一瞥,就估算出这发卡大概要六位数。
“晚上做的有点咸了,喝点水。”
应蓁宜回过神,很听话地喝着水,幽幽灯光下,宋琢眉眼温和平静,和在emily面前冷淡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索性不去想礼物,将东西搁在茶几上,趴在他怀里,戳了戳男人的脸问:“为什么感觉你每次面对她都有点冷淡,是不喜欢小孩吗?”
宋琢任由她的手乱玩,“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讨厌。”
他只是不甘心,孟蕙可以这么爱emily,又为什么不能好好爱他的蓁蓁。
“我以为你会不喜欢她。”
宋琢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应蓁宜动作一顿,当即否认:“我当然没有喜欢她啊,我就是。。。。就是看她可怜。”
但这么一个千娇百宠的小孩,有的是人护着,能可怜到哪去呢。
他知道不该将怒火发泄在一个小孩身上,可每次看到emily,他就想到了蓁蓁。
她吃不饱的时候,被打的时候,躲在出租屋里时,孟蕙在哪里?应渊又在哪里?
也许是他偏激了,但他实在。。。。实在没办法温和地面对emily。
应蓁宜缠着他,不愿意动弹了。
宋琢将人抱了起来,她像只树袋鼠似的缠着他的腰,声音绵绵地开口:“我今天弄陶艺,裙子都脏了。”
男人语气平静,却透着柔软的温和:“我会洗。”
她撒娇似的得寸进尺:“那我呢?”
宋琢将她往上托,含笑的嗓音被隔绝在浴室的水流声中:“我也洗。”
失控的旖旎不知持续了多久,夜色沉静,疲惫的女孩儿沉沉睡去,不知梦到什么,冰凉的脚尖无意识地踢了下。
搂着她的男人也陷在睡意里,却出于本能地拍着她的腰,将人拥得更紧了些。
与此同时,一间病房内的生命体监护仪骤然响起刺耳的“滴”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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