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脸颊几乎都快要贴上去。
这种时候,她实在无心欣赏自己的杰作,手指快把画框上的千纸鹤给抠下来了。
失力到差点摔倒,却被身后的人捞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根根挤入她撑着墙的手,他很少会以这种难以挣脱的姿势困住她。
宋琢不知道是在夸画,还是在夸她:“真漂亮。”
小姑娘的模样有点可怜,乌黑的眼里盈着水光,却很乖地回头吻他,下一秒,声音碎碎地央求着:“能不能去卧室?”
她站不住。
宋琢笑意温柔地回答她:“不可以。”
他原本,是打算抱她去卧室的,谁知道小姑娘拉着他的手腕,眼神飘忽地从边上的柜子里拿出了东西。
她在这种地方都放了,看来是想过的。
他又怎么会不满足她。
但宋琢到底是舍不得弄脏这幅画,将人抱回了卧室。
。。。
应蓁宜睡了个好觉,她在被窝里滚了滚,宋琢已经准备好早餐。
吃完早餐,她捧着小零食嘀嘀咕咕地和仓鼠说话。
宋琢问她今天想吃什么菜,应蓁宜想到昨晚收藏的一个美食视频,翻出来发给了他。
准备工作的时候,她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宋琢问她是什么,应蓁宜皱着眉说:“是一个私人医院打来的,说我预约了会诊,为什么没有去。”
宋琢动作一顿,“你预约了?”
她低头翻着手机检查,没一会儿,觉得稀奇地给他看:“真的预约了哎,但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
宋琢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再抬起眼,只见她满脸茫然,似乎完全不知情。
“你那天去丁晓的新医院,觉得怎么样?”
他语气平静到听不出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应蓁宜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挺好的呀,规模特别大,有几只流浪猫还在骂人呢,把一只小狗给吓跑了。”
宋琢背对着她切水果,他安静地听着女孩儿的碎碎念,额间碎发敛下一小片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指腹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涌出来,他却仿佛毫无察觉,唇线紧绷,只能靠着岛台撑住自己的身体。
明明前几天,她还意识到自己生病了。
可现在,她又不记得了。
她忘了那个雨天发生的事,忘了血肉模糊的猫,也忘了他的晚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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