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温柔,很体贴,也很厉害,什么都会。
会做饭,会织围巾,他有点洁癖,总是将家整理得干干净净。
他的腿不好,所以,她为他买了一根黑木金柄的手杖。
他对她很好,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接吻时,喜欢搂着她的腰。
她很喜欢宋琢,总想二十四小时黏着他。
男人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家里的仓鼠,都被他喂的胖乎乎的。。。。
仓鼠。。。。
对了,仓鼠。
衣柜的门被人推开,她额间冒着冷汗,喘着气,连拖鞋也没有穿,跌跌撞撞地跑出卧室——
丁晓一直没睡,她在联系人打听宋琢那边的情况,看见应蓁宜的模样,心跳猛地一坠。
“蓁蓁!你怎么了?蓁蓁,你看看我。”
应蓁宜却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跪在地上,茫然地喃喃着:“我的仓鼠呢。。。”
丁晓的心如同撕裂,鲜血汩汩涌了出来,她被推开,也跌坐在地上,却不受控制地掉下了眼泪,看着应蓁宜无错地寻找,唇瓣翕动,却难过到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有仓鼠。
根本没有仓鼠。
在那个深夜,重新见到应蓁宜时,丁晓就知道,蓁蓁生病了。
她根本就没有养仓鼠,这一切,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
丁晓无声地掉着眼泪,她还记得两人刚认识时,应蓁宜是害怕老鼠这类生物的。
如今,她却臆想出一只仓鼠陪伴在身边。
她忘掉了一切。
却也生病了。
应蓁宜在找仓鼠的时候,一直没有哭,只是不断地喃喃着在哪里。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踉跄着站起身往外走去。
丁晓追了上去,“蓁蓁,你要去哪?”
她没有回答,而是默不作声地来到对门处,急促地按着密码,推门闯入。
应蓁宜在宋琢的房子里找了一圈,茫然地站在空荡安静的客厅里,窗外惊雷轰鸣,暴雨沉沉仿佛要将世界吞噬,银色的闪电如冷冽的刀影,仿佛劈到了女孩儿淡薄瘦弱的身躯里。
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瞳孔漆黑如空洞的夜幕,怔怔地,不知是在问丁晓,还是喃喃自语:“宋琢呢?”
他不是说过,不会走的吗?
他怎么和我的仓鼠一样,都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来迟辽,小红包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