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也是他狠心甩开了她的手,离开了她。
冷意像是刺进了大腿的骨中,他却仿佛觉得,还是不够。
他该更痛些的。
。。。。
应蓁宜的这场感冒,直到新年前夕才好转。
宋琢说,他的父母都不在,所以会和她一起过年。
应蓁宜也是才知道,他父母的忌日,就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
她一个人向来没什么忌讳,便想和他一起去祭拜叔叔阿姨。
男人漆黑的眼里似乎藏着看不清的情绪,原以为他会拒绝,却不想,他温和地说了声好。
生了一场病,她瘦了许多。
宋琢为她戴好围巾,确定把人裹得严实,才牵着她的手出门。
新年去墓地,出租车司机都觉得有些晦气。
应蓁宜悄悄凑到他耳边说:“我去考个驾照吧。”
他的腿不方便开车,之后出门,可以由她开。
宋琢摸着她的脑袋,噙着浅淡的笑说:“我有司机。”
应蓁宜惊讶:“那之前他怎么从没出现过?”
“做戏要做全套,失忆了怎么好带司机?”
应蓁宜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宋琢并不是个压榨员工的上司,新年也不打算让人特地跑过来,过完年再让对方重新上任。
到了墓地,应蓁宜忽然有些拘谨,也不由挽紧了他的手。
宋琢今天持着她买的黑木手杖,手柄是金色的,察觉到她的紧张,抬手帮她捋捋下碎发,温声安抚道:“他们会很喜欢你。”
宋父宋母的墓碑在最后的位置,看着夫妻二人的照片,应蓁宜忽然没那么不安了。
他们静静望着镜头,瞧上去,似乎是很善良,很温柔的人。
她将手上的白菊放在照片旁,心里念着些礼貌的话。
宋琢安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移开视线,望着照片上的父母,躬身祭拜。
爸,妈,我带蓁蓁回来看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甜甜的,其实回忆苦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