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黑猫懒懒得叫了一声。
秦寒盏恍然,这才忆起这只黑猫的神通。
也罢,乐芙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秦寒盏也想找到淑妃被冤枉的证据,否则就算还了她清白,又何以堵住悠悠之口。
既然这丫头主动请缨。
他终是唤来李福,取过一面特制的出宫令牌。
就在乐芙欢天喜地伸手去接时,秦寒盏又将手抬高了些,沉声道:
“日落之前,必须回宫。”
“知道啦!谢谢皇帝叔叔!”
乐芙雀跃地接过那沉甸甸的令牌,小心收好。
随即,她还想去碰秦寒盏的玉佩,小手刚要探过去,却被秦寒盏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小团子脸上立刻流露出困惑。
“乐芙乖,下次再给你吃好吗?”
秦寒盏眼神闪烁,若是被乐芙一下子搞定了,那他还怎么能有理由去找疏芒?
可是。。。。。乐芙刚想提醒,若那玉佩上的煞气不及时清除,皇帝叔叔恐怕会比以往更加倒霉。
她疑惑地皱起小眉头,撇了撇小嘴。
算了,就当是暂时替淑妃娘娘出出气,让他吃点小苦头也好。
她转而想起大黑的嘱托,又问道:
“皇帝叔叔,京城里近来有没有哪家贵族府上,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少爷,莫名其妙得了癔症,一直昏迷不醒的?”
“昏迷不醒?”
秦寒盏沉吟片刻,听到十二三岁这个年纪,忽然想起一事:
“朕倒是想起一个人,镇远将军府的世子,张玄舟……”
得到确切消息,乐芙一刻也不敢耽搁,像只得了自由的小雀儿,迫不及待地退出了大殿。
她早已揣好了鼓鼓囊囊的银钱荷包,就等着这块令牌呢!
然而刚跑出殿门不远,却迎面遇上了瑶琴。
瑶琴看着她眉飞色舞、步履轻快的样子,只觉得那笑容格外刺眼。
“师姐?你来干什么?”
瑶琴勾起唇角:
“师姐我啊,刚找出了医治疫病的方子,等着陛下受赏的。”
皇后娘娘早已在朝中打点妥当,只待时机,便会联名上书请封她为郡主。
一想到日后乐芙见到自己,每每都需屈膝行礼的模样。
瑶琴心里别提多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