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隐秘地放置了摄像头。
方才的动静,很可能引起怀疑。
南流景忽然道,“宝贝,这么急?”
危险的氛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平添几分暧昧。
命脉被扼住,唐酒睫毛轻颤,“还不动手?”和之前对的词不一样,秦域短暂地怔了一瞬。
监视器后,冯导和编剧都绷住了呼吸。
两人大概的想法,开拍前,同他们碰过了。
大致是——
狡猾的女间谍被拿捏住命脉,南流景趁机策反她。
但唐酒没按套路走。
“怎么,”怀烟的手,不安分地滑到他腰间,“舍不得杀我?”
南流景一反混不吝的形象,眼眸深邃,“你在玩火。”
怀烟轻轻勾住他的皮带。
红唇贴近他耳畔,“不杀我,你的身份随时会暴露,情报还没送出去,你确定要冒险吗?”
南流景瞳孔微缩。
“为了你的信仰,杀了我。”
她说。
眼中,都是对死亡的无惧。
南流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两分。
怀烟笑了。
她眼神盯着他,却是在看向别处,“还没来得及和你去看南山的油菜花,一定很好看吧。”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掐死的时候,他却松了手。
几乎是瞬间。
怀烟眼神恢复精明,挣脱桎梏,反手将他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俯瞰着他,长发垂落在他颈间。
“你心软了。”
她俯身,在距离他唇瓣毫厘之处停住。
“南流景,对我心软,可不是好事。”
“因为——”
“我会杀了你。”
她这么说,却始终没有动手。
这回。
南流景挑眉看她,“怎么,舍不得?”
明明是敌对的关系,明明是胜者和败者的关系,这俩人,却很有意思,每一次,都是失败者掌握主动权。
“是啊。”
她深深看着他,“杀掉一个盟友,只会仇者快。”
她松开了他。
没了妖女怀烟那股子魅惑的气息,干脆利落道,“我们合作吧。”
“情报,必须在明天天黑之前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