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
还真是啊。
……要说不说,弟弟年纪不大,摇人的本事老大了。先是帝都新贵陆京时,又是国宝大师褚先生……
该怎么解释旗袍的逆天来历?
唐酒正犯愁,有人比她急。
“看错了吧,褚先生的作品每一件都非同一般,收官之作更是精品中的精品,意义非凡,价值不可估量。那么宝贵的旗袍怎么可能随便穿在一个小演员身上。”
“你肯定看错了。”
“没有,”那记者言之凿凿,“我跟着老师采访过褚先生,有幸见过他的收官之作,就是这件。”
“我还拍了照片。”
他点开账号,很轻易就找到被自己珍藏起来的照片,给大家瞧,“你们看,是不是和唐酒身上的一毛一样?”
一个个人头凑过来。
宋宴迟垂眸,瞧见照片里的旗袍。
干巴巴一件。
他偏头,看向唐酒。
从小被娇宠着长大的京圈小公主,生的冰姿玉骨,绝世无双。照片中里干巴巴的旗袍穿在她身上,立马被赋予风韵,好看值拉满。
唐酒的目光和他对上。
她天生一双饱满莹亮的桃花眼,眼尾上弯,好像看着谁都在笑。
宋宴迟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
少女穿一件轻薄的丝质白裙,朝唐泽跑来,“二哥,你带朋友回家啊。”漂亮的像误入人间的小仙女。
她天生细软的调子。
嗓音软糯。
弯眉盈盈笑起来时,眼里带着薄薄的水光,潋滟缱绻。
风吹过。
随意散在身后的长发翩翩轻飞。
唐泽笑着拨开贴她脸上的一缕乌黑发丝,“商学院的同学,来家里做客。”
“哥哥们好~”
她笑容明媚,甜甜地打招呼。
唐泽是极宠她的,宠溺地点点她鼻尖,怕弄碎了宝贝的妹妹,“给你带了学校附近最好吃的那家蝴蝶酥。”
“谢谢二哥。”
她接过袋子,先喂给唐泽一块。
然后,又拿了一块递到他面前,仰着头,说,“哥哥,请你吃蝴蝶酥。”
他伸手接过,碰到少女柔软的指尖。
那一刻,他的心,仿佛停顿了两秒。
所以,
从不管闲事的他,在路过烧烤店时,见她被两个醉汉欺负,没有犹豫就出手了……哪怕赔上他辛苦攒了一年的学费,啃了两个月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