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正雄不在这里,黄齐鲨没打算浪费时间,把钱和驾驶本塞给车主,自己离开现场。
傅正雄在公司里接到了老祥出车祸的电话。
那一瞬间,他周身冷若冰霜。
这种紧迫感,已经太多年没有过了。
然后起身,直接自己驱车回了傅宅。
楚染正陪着老太太和秦乙曼打牌,她今晚一直赢,怎么打都赢,弄得老太太和秦乙曼双双争强好胜,怎么都不肯停牌一直玩。
傅正雄突然推开门大步进来的时候,三个人都齐刷刷的看过去。
楚染看到那张阴沉的脸,心里稍微紧了一下,这火怎么还是烧到她头上了?
下一秒,傅正雄当着老太太和秦乙曼的面,丝毫没有往常的沉稳,一把将楚染拎了起来。
秦乙曼直接叫了出来,“正雄?你这是……”
老太太也脸一白,“你干什么?”
傅正雄不打算理会她们,拎着楚染往外走,只留下一句:“你们俩安稳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也不准打听。”
他吩咐了两个男佣人把大门锁了,看住里面的两个人。
楚染就这么被拎着塞进了车里。
“傅董。”她显得很平静,也不叫爸了,“是什么事,我总应该要知道的。”
傅正雄阴暗的脸,“你果然不简单。”
楚染笑笑,“也没什么不简单,只是觉得,您既然都这样了,我也不用卖乖。”
傅正雄冷哼,启动了车子。
楚染也不知道他要去哪,不过,他肯定不会要她的命。
车子一路出城,停在一栋老房子跟前。
她被连拖带拽的弄进去,绑在了一把椅子上的时候,楚染心里叹了口气,连着被绑架两次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她问。
傅正雄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接下来的十分钟,楚染才终于搞明白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难怪他不让奶奶和秦乙曼出来。
老太太要是知道这些,估计得昏过去。
楚染坦然的看着他,“不是我做的,您对我一直还算不错,我没有必要这么做,而且,也不可能了解这些东西。”
“黄齐鲨在哪?”傅正雄直接问。
楚染知道他会问的。
现在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她直说:“不知道,我只能跟您说,周四慧是黄齐鲨纵火烧死的,而导致这个结局的人,的确是我,我只是想让周四慧恶有恶报,她杀了我母亲。”
傅正雄拧着眉,“你母亲是谁?”
“您不认识,被楚建国当做糟糠之妻的普通妇女。”
傅正雄对这些确实也没什么好奇心。
只不过,他突然想起了傅寒京回到傅家之前,在乡下待了一段时间,“你母亲是哪里人?”
楚染看了看他,不解,但还是回答了,“南城。”
就那一瞬间,傅正雄脑子里电光火石。
傅寒京在南城生活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