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想争取,尽量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抬起睫毛看向盛炀,“我们做个交易吧。”
盛炀眯着眼,眸底压着一抹晦暗。
“盛家养女怀了你的孩子,这新闻标题的舆论会偏向谁,你比我清楚。”
盛炀真是被她气笑:“你是在用这个孩子威胁我?”
“我是在和你谈一笔交易。”温锦冷静得可怕,这些话她早已经打过很多次草稿了,所以说起来更像是在背稿子。
哪怕心里某个地方在泛着酸涩的疼,可是也微小到能忽略不计。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解决好盛天的事,不要再有任何拖延了。
孩子,是她最后的筹码。
虽然可耻又自私,可足够份量。
然而盛炀却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勾起唇角冷笑出声:“你以为凭借你肚子里的小东西,就能威胁到我是吗——”
“温锦。你总是这么喜欢自以为是。”盛炀的语气冷漠到了极致,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别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你加上温潮生,跟我又有多少关系呢?”
温锦没说话,她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盛炀。
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客厅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再没有其它。
温锦在赌。
赌徒是一定要能沉住气的。
这种僵持,持续了有五分钟,盛炀怒极反笑。
他几步走到温锦面前,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模样,索性直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看着自己。
“温锦,这些年你怎么藏得这么好,原来你也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温锦咽下喉咙里的苦涩,看着他说道:“是你教我的。”
比起她,盛炀的冷心冷血才是最可怕,温锦不过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盛炀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让温锦整个脸颊都在发疼。
那一瞬间,她当真看到了盛炀眼睛里的狠意。
但下一秒,下巴就被他猛地甩开,盛炀沉声呵斥:“滚!”
温锦垂下睫毛,抬手揉了揉自己被他捏得发疼的下巴,头也不回地走了。
梅园剩下盛炀自己,还有桌上那张已经皱皱巴巴的验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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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锦回到酒店的时候,程曜正准备给她打电话,瞧见她回来,追问道:“你怎么样了?”
温锦摇头,将在老爷子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却故意忽略了关芳琴的问题,还有又去了一趟梅园的事。
可是温潮生却看着她:“小锦,你是不是没有和我说实话?”
温锦心里一跳,皱眉看向温潮生。
温潮生颤抖着嗓音:“爸爸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用吗,才让你什么都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