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远走他乡是为了荣归故里
20岁后的生活仿佛按了快进键,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年我和舍友们本来想去不少地方旅游,老挝缅甸泰国都想去一遭,可是疫情并没有什么好转,我们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学校里面蜗着,碌碌无为度过一年。
又到了2021年年底。吴锦硕已经在CBA打出了一些名堂,言诺的《浮沉醉》也成为了知音漫客上面的热门漫画。成为了二次元少年少女口中的热门话题。
我头顶的毛发越来越少,眼镜度数越来越高,报了一个专升本的补习班,但成绩却很难上升。眼看马上就要毕业出去实习而自己却还过的那么不如意,真的有些无脸见爹娘。
12月份的时候。我们已经准备毕业了,这两年半的大学生活过的比高中快很多。我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学好,但就要告别campus。我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毕业以后出来要做什么,是当翻译还是当老师,是教小学还是教中学。
学院的毕业晚会上我们专业我们班准备了一首《斯卡布罗集市》,我们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站成四排,看着讲台下面熟悉的面孔,还有擦肩过无数次的同学,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人生的这一个阶段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们挑了一个晴朗的早上,在学校操场上拍了毕业照,大家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我抬头看了天上飞过的白鸽,看了看云缝中透出来的阳光,认为一片大好前程在等着我们。但是我们低头看了看绿化都不太好的花坛,还有熟悉的老师,又感觉自己前面的路不好走。有无数的问题,有无数的困难在等着我们去面对我们的资历,我们的学历在社会上似乎什么都不是。
大学的毕业晚会没有像高中那样热闹,那样好玩,也就在辅导员的领导下,在教室里面随便表演了几个节目,吃了一点东西就潦草收尾。班上的有一些同学,甚至我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和他们接触的时间,还没有与社团里面的一些朋友接触的多。
2022年跨完年以后,大家也就各走各的。我们宿舍的四个人在临走之前,约了李雨柔,徐丽,杨钰蓉三个女生一起,我们在澜沧江边找了一家可以看夜晚江景的酒吧,七个人一起吃烤肉。
从酒吧二楼向地面看去可以看到潮湿的公路上还有水洼,路边小店的招牌灯倒映在水洼里,路面也泛着彩色,澜沧江大桥上的彩灯也闪烁着,江面上还看得到来往的船只。
即使已经一月份,景洪的天气也感受不到寒冷,即便是破晓的时候,穿一件短袖,再穿一件薄一点的外衣也是够了。
酒桌上面的冰啤酒散发着冷气,我们七个人举起酒杯大喊一声:“毕业快乐!!”
李雨柔夹了一块烤肉说:“大家都想好过完年以后要去哪里实习了吗?”
薛睿说:“你们有没有服从学校安排。”
杨钰蓉说:“是啊~服从学校安排的话学校可以帮你找到实习的单位,不过可能被分配到偏远的乡镇上。要是你不服从学校的话,你就可以回家乡自己找,但是那样的话,难度就大了很多。”
“听了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回去家里实习更好,只可惜我已经服从学校安排了!”我吃了一块沾满柠檬汁和小米辣蘸料的烤肉说。
阿飞一直都是怕事的人,看着我们说:“我就跟着你们吧。费师,你是服从学校安排吗?”
“耳你搓~我两个要是实习也住在一起,那不废掉。”费安扬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杨钰蓉说:“我就在景洪了。学校帮找的话稍微容易一点,要是实习过了,如果能转正的话也挺好的。”
“不专升本了?”我问。
杨钰蓉说:“不了不了,我已经读累了,不想再浪费家里的钱了。”
“你家不是这里的,那你要是在这边实习的话,你住哪里?”阿飞问。
小杨说:“租房子住吧,我最近都联系了几家了。”
因为平常费师和小杨经常被大家拿来开玩笑,薛睿这个时候也拍了拍费师说:“费师,那去和小杨合租了吧!”
杨钰蓉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那你们实习完就等着吃满月饭了吧!”费师笑着说。
杨钰蓉轻轻的打了费师一下说:“想屁吃呢!”
“哈哈,来来来!喝着喝着,今晚不醉不归。”李雨柔举杯说。
“大学这两年半,认识的朋友不多,但是认识你们几个,也够了,这两年半的时间承蒙大家照顾了。以后分开了也要常联系啊。”我心里面怀着一些不舍,惆怅地举起酒杯。
“是啊,以后要常联系呀。”徐丽说。
“子豪,说些什么话呢?朋友之间不就是互相麻烦吗?来来来,喝着!希望阿飞不再当渣男,能够和他所谓的妹妹一直好好的,希望费师能够挽回前女友,并且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希望子豪球技越来越好,前程似锦。也希望你们姐妹三个越来越漂亮,身材越来越棒,能够找到一个好的男朋友。”薛睿举起杯。
我尴尬地笑了起来:“合着就是我一个人单着吧?”
“那你怎么不找一个,不是喜欢吴什么吗!”薛睿说。
“哈哈哈,慢慢来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即便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与我立黄昏,仍等她契合灵魂,赠予无限温存,宁缺毋滥。下一次你们在我朋友圈看见女生,那我肯定是要结婚了。”
“哈哈哈!不愧是文人!干杯!For?youth!”大家高呼。
人生如逆旅,我们都是行人,就像是澜沧江上的船,生活会推着我们走,我们去的地方不同,但因为顺路而遇见,我们听风喝酒,彼此点烟,纵使分别也不觉有憾。
我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喝到多晚,我只记得那天晚上一两点的时候还在清醒,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各自躺在宾馆里面,到了12:00起床,我和阿飞就开始了孕吐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