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说网

20小说网>清华大学国学老师有哪些人 > 第十八课见利思义(第1页)

第十八课见利思义(第1页)

第十八课见利思义

第十八课见利思义

现在不少家长是把子女教育当成一种投资,千方百计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只要是对我有利的,铤而走险也在所不惜。你只要读读《大学》《论语》就会发现,中国传统文化强调的是道与义,而不是术与利。古人强调格物、致知,研究自然和社会的规律,进而就会获得一种真知,即天道至诚,世上万事万物都是真实的存在。有了这种认识,你就会变得很真诚,一生务实。你把实事做出来,这个头衔自然而然就属于你,这叫“实至则名归",自然,财富也不会绕着你走。

——彭林(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国际儒学联合会理事)

财富是一个永恒的话题,道德也是。两大话题交织在一起,乂衍生

出无数子话题,这些相关话题在中国古代统称为“义利之辩气

据说早先重视传统文化的家长们在教孩子学习儒家经典时,首先教孩子读《孟子》,而不是《论语》。究其原因,大概是觉得孔子尽管很少谈到利(子罕言利),但多少还是谈了的;而孟子则是压根不谈利(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不谈利的人似乎总比谈利的人境界高些,这是国人简单却一贯的“观人学”。

在古代西方,类似的争论也不是没有,而且说实话,西人相较于我们,谈得还更彻底些。比如古代雅典有一位名叫格劳孔的哲学家,他是同时代的大哲学家柏拉图的堂弟,与柏拉图的老师苏格拉底也相识,在

柏拉图的著作《理想国》中,格劳孔谈及:世上存在三种善(姑且把它当作中国人的“义”来理解),其一,仅为其自身的善;其二,为其自身也为其结果的善;其三,仅为其结果的善。格劳孔问苏格拉底:“你以为正义属于哪一种善?”苏格拉底答:“第二种。”格劳孔说:“你说得对,但一般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们做正义的事是因为那样会给他们带来利益。而对于正义本身,他们是害怕并回避的。因为正义恰恰是出于各种自身利益考虑的人协商而来的。换言之,如果人不遵循正义且不被惩罚,那么所有人都会做不义之事,为自己谋利。那些正义者也往往是因为行正义能给他们带来好名声,而好名声又能带来利益,而且好名声本身就是一种利益。”当时格劳孔的弟弟阿德曼托斯也在场,他进一步指出:一般家长教育他们的孩子要正义,不是为了正义本身,而是因为正义会带来好名声,以及由此而来的种种好处。阿德曼托斯甚至表示,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不是从名声、荣誉、利益等实在好处方面来行正义、歌颂正义或谴责不正义的。最后,兄弟俩请苏格拉底为他们论证一下正义本身是什么。结果苏格拉底表示:无能为力。

苏格拉底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体现了他一贯的诚实与谦虚,同时也从侧面说明,格劳孔提出的问题实在是很棘手。或者说,这个问题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不好回答一一因为它等于是让人承认世上没有绝对的正义。换作我们的话,就是没有纯粹的“义",即所有人行“义”,说到底还是为了“利气而在以往,谈“利”又一向被社会文化所鄙夷。

无可否认,社会离不开“义”的支撑。“义”是社会得以维持正常运转的基本力量,也是“利”的保障。但是,倘若就此认定人们不应谈“利”,不能谈“利”,那就未免太自欺欺人了些。西方政界有句话:没冇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如果不是太较真的话,我想它大概也适用于所有的国与国之间,所有的人与人之间。

乾隆皇帝下江南时,见江上船只如梭,就问身旁的一位老和尚:

“僧家,你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老和尚答:“几十年了。”乾隆又问:

“你既住了几十年,可否告诉我,你每天看见长江上有多少船只往来?”

老和尚答:“只看到两条。”乾隆惊奇地问:“只看到两条?你这是什么意思?“那老和尚不慌不忙地说:“人生只有两条船,一条曰名,一条曰利。”乾隆听后感慨不已。故事中的老和尚很会打机锋,可能也已看破红尘,但没能看透利益。如前所述,“名”不过是“利”的一种。说白了就是利益、好处。可以说,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大家从一出生就身不由己地踏上了“利”的“贼船”,概莫能外。所以,在大多数人都在为利益着急上火的今天,我们非但没必要犹抱琵琶半遮面,而且有必要把它说透。

孔子“罕言利”,孟子“不曰利”,其实这是一种相对的说法。孔子、孟子也是人,是人就离不开“利气这一点,李敖先生曾经有过一段经典论述:“你可以说你不在乎,你不要钱,不谈利,你像颜回一样,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可颜回32岁就穷死了。为什么?没钱。还有,如果颜回结了婚,他儿子得了盲肠炎,需要开刀,他要不要求爷爷、告奶奶,双膝下跪?他会的……我们中国的知识分子都不谈利,都看不起钱,看不起经济的力量。但是我们往往忽略了一点:富贵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富贵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话其实也是孔子的心声。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也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意思就是说,如果能够光明正大地发家致富,哪怕让我去当车夫,我也干;如果发不了财,那我还是干点自己喜欢的事吧!可见,孔子反对的只是不合道义的富贵,而不是反对财富本身。

那么孔子喜欢的事是什么呢?众所周知,是研究学问,教授弟子。

现代人总认为,孔子是私学第一人。其实不然。早在孔子之前,私人办学现象就已经出现。孔子办学时,也不乏竞争对手,后来被其诛杀的少正卯就是其一。现代人又说,孔子“有教无类”,不管什么人,只要他一心向学,都可以拜在孔子门下。孔子自己也说过:“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意思就是说:“凡是给我送一串(十根)以上腊肉的,我没有一个不教诲他们的。”从这一点看来,孔子“有教无类”的主张其实也是一种务实的商业精神。

当然我们知道,孔子的原始初衷并非几条腊肉。说俗点,孔子追求的是飞黄腾达,富贵兼备。孔子也曾经官居一品,福利待遇高达每年六万小斗的小米(俸粟六万),但这么多的小米还是没有让孔子“知足”。为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他实施了自己的政治主张,政绩可圈可点,却不可避免地触犯了鲁国头号权臣季氏的既得利益,被迫踏上了周游列国的道路。有些人认为,这都是因为孔子不谙官场政治。其实我倒认为,以孔子的智慧,不可能不懂这些普通人都懂的庸俗技巧。在实施与权臣利益攸关的“改革”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后果,只是他不愿意屈从于权势和利益。“富贵于我如浮云”,孔子不过是以实际行动践行自己的格言而已。

即便如此,孔子在此后的生涯中也没有表现得“苦大仇深”,视利益如洪水猛兽。相反,他还说:“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就是说,如果社会上政治清明,运转正常,一个人却贫困潦倒,那么这就是一种耻辱。但不少后人却像鲁迅先生笔下的孔乙己一样,动辄说什么“君子固穷”,给自己的偏激、懒惰、不思进取做遮掩。

说到“君子固穷”,不得不提及其中的“穷”字,其实与现代人概念中的“穷”字大有出入。据载,孔子逝世后,他那位既有钱又有才的高足子贡做了卫国的相国,有一天,他去看望师兄原宪,见原宪的吃穿住行都很差,便问:“难道师兄你很穷吗?”原宪回答道:“我听说,没有财产的叫作贫,懂得道理却不去奉行的才叫穷。像我这种样子,是贫,而不是穷啊。”子贡听后很惭愧,拜辞而去,此后至死都在为这次说错了话而感到羞耻。为什么子贡会为一个“穷”字而感到羞耻呢?这还得回到“穷”在古代的意义上。古汉语中的穷,不是指贫穷、没钱,而是指困窘,特指没有功名、官职,与“达”相对。那么我们再联系原宪所说“我是贫,不是穷”,就不难看出,原宪其实是在暗示子贡:我虽贫,但我坚持自己的价值观与老师的教诲,不随波逐流,不为“达”而“达”。

冉求是孔门弟子中的另类,或者说他根本就不配称孔门弟子,因为他根本不像颜回、原宪等人那样,处处以道德为人生核心,在《论语》中,他既没有向孔子请教过仁、义、礼、孝等儒家道德观念方面的看法,也没发表过类似的看法。他并不太重视道德,对孔子也不是很服从。不过,冉求颇有才学,不仅因擅长理财做过鲁国权臣季氏的家臣,公元前487年他还率鲁国军队成功地击退了齐军的入侵,也因此,没有跟随孔子周游列国的他趁机说服季氏,把孔子迎回了阔别14年的故国。照理说,孔子应该对他另眼相待,但事情的发展远不是那么回事。孔子不仅公开宣称:“冉求不是我的徒弟!”还号召众弟子敲着鼓臭骂冉求。而原因就是因为击败了齐军的冉求为了再创佳绩,帮助季氏进行田赋改革,趁机聚敛财富!

这才是真正的“君子固穷孔子有自己的底线,更难能可贵的是,在坚守自己的底线的同时,他还以身作则,教导弟子们要乐于“道”,不能因为自己坚守道义而选择了贫穷所以心理不平衡。那样,只能说明你对“道义”的理解还不够纯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坚守“道义”就一定要选择贫穷。“利”与“义”很多时候并不一定要截然对立。子贡曾经问过孔子:“贫而无谄,

富而无骄,何如?”意思是说,有的人虽然没钱,但他不巴结、奉承有钱人,有的人虽然有钱,但他不鄙视、欺侮穷人,这些人怎么样?孔子说:“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意思是说,也算凑合了,不过不如那些虽然贫穷却积极乐观,虽然富裕却谦虚好礼的人。什么叫“富而好礼”呢?我们知道,“礼”在孔子那里是个宽泛的概念,所以不能把它简单地看作“有礼貌、谦虚”,用今天的话说,作为富人,你不仅要谦虚谨慎、遵纪守法,还要懂得感恩和分享!中国人历来“不患寡,只患不均气但财富大佬如李嘉诚、王永庆、邵逸夫等人,非但不招人嫉恨,反而备受崇敬,其中的原因,实在值得那些人人喊打的暴发户们思考一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