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期待地看向陆长缨,将筷子推了过去。
“陆酱,不试一试吗?”
陆长缨死鱼眼盯着造型精巧的寿司。
……要怎么委婉表示她其实天天在日料馆见这玩意儿呢?
朴宝淑不甘示弱,大马金刀地打开有许多分格的便当盒,也推到陆长缨的面前,顺便还“无意间”挤开了久美子的寿司。
久美子眯起了眼睛。
朴宝淑恍若未觉,热情地对陆长缨推销:“尝一尝吧,这可是我阿妈亲手制作的泡菜和大酱汤,你一定从来没吃过这样美味的食物吧!”
陆长缨:……
真不错,不愧是南朝鲜,泡菜切一切就能摆国宴。
白爱玛看热闹不嫌事大,将自带的炒面往前也推了推。
“嘿,baby,尝一尝这个,你一定喜欢的。”
陆长缨深吸一口气,将自带的炒菜米饭也往前推了推,故作雀跃地说:“太棒了,看来今天我们会有一个小型的自助餐会!”
当女孩们在分享食物时,一个瘦得像个杆子,脖子和脸上下一般粗,仿佛胸腔上顶了个圆柱体的白人男生凑了过来。
他认识陆长缨,一个非常难搞的国际生,甚至连校霸达伦都在她面前大败而归。
所以,他这一次的目标不会是她——
“嗨,看我!”
瘦杆男生冲着几个女生用力挥了挥手,朴宝淑满脸疑惑,而久美子试探性地挥了挥手。
白爱玛则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陆长缨不解,正要询问为什么这么说时,就听到那个男生坏笑着大喊道:
“hello,jap!hello,gook!”
朴宝淑和久美子当场就变了脸色。
jap和gook是对日韩的侮辱性称呼,就像chinaman,都是具有严重歧视意味的词语。
朴宝淑和久美子不止一次地在学校里听到有人这么喊她们。
每一次她们都选择了忍气吞声,而这一次也是一样。
朴宝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而久美子低下了头,刘海掩盖她的眼神。
又来了……
久美子在心中怨恨地想,为什么这些家伙就不能去死呢?
瘦杆男生嘎嘎大笑,和身旁的朋友击掌庆祝,正要快活地离开作案现场时,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们。
“嘿,你们不能就这么离开。”
那个难搞的中国留学生站了起来,带着笑,表情和善。
“你们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瘦杆男生停下脚步,和朋友对视一眼,狐疑地问:“你要问什么?”
然后,他们就听到那个难搞的女生用一种轻快而富有节奏感的语气说:
“loser,peasant,trash,whitepig——”
“你喜欢哪一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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