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摆设都很简单,柜子里零星放着女人几件衣服,是徐维昭平常加班晚回来时直接住的房间。
她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没有理会又蜷缩成一团埋在枕头里睡着的人。
有些晕黄的灯光下,她的发尾依旧有些濡湿,锁骨处的水汽打湿了领口,始终皱着的眉眼看上去格外阴沉。
她随意扯过干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拿过手机出了房门,站在阳台处打电话。
[林秦: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哥你怎么还没出来?到底走不走了?我想回去睡觉了。]
[林双:我不离婚了,你先回去。]
[林秦:?……什么意思?]
[林秦:你不是说一定要离婚吗?不是说待不下去了吗?你到底离不离婚了?]
[林秦:果然别人说别乱掺和,你下次又闹离婚我可不管了。]
那边的消息一连串发过来,徐维昭没管,把林双的手机关机。
“徐总,找到了,沈淮现在就在机场等人。”
徐维昭漫不经心地应着,语气格外恶劣,“弄远一点。”
还跟其他女人玩起打胎私奔的戏码,是觉得她脾气太好还是觉得她是个怨种。
她挂掉电话,把烟蒂掐灭扔到垃圾桶里。
等烟味散掉后,徐维昭这才回到偏房内。
屋内。
床头灯被关,屋子里瞬间黑下来。
徐维昭虚拢着他的腰身,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狭长的瞳孔在黑暗处格外阴森。
离婚,又是离婚。
甚至这次还是把孩子打掉跟其他女人跑掉。
她就不该起过放过他的心思,就该让他一辈子待在这里。
谁让他就是这样倒霉,家里出了事情只能嫁给她。
徐维昭依旧清晰地记着她跟他母亲约定的内容,以及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脸上出现的惊愕,或许在想他居然会嫁给像她这样的人。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内心是怎么想的。
不管是通过什么手段,可最后一个结果还是被她娶进家里,不管他之前是多么优秀。
她可以慢慢地管他,从各个方面来看到他的顺从,甚至对她进行讨好。
什么体贴满足以前自己的私心对他为首是从,早就演变成得不到的偏执和欲望,徐维昭像是集卡收集一样,恶意地等着他发现她是谁,各方面展现自己远远高于他的地位和条件。
直到订婚他都没发现,对这种事情迟钝得不行,被她半哄半强制着同她在床上提前厮混过后,次日也只会坐在床上哭,老老实实等着婚礼到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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