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
跟谁喝?
林双站在原地,眼眸里带着思索一时没有动弹。
而女人直勾勾地盯着还没在状态的林双,熟稔地上前走几步揽着人,反手关上门。
他轻轻抬头,就看到她领子处的口红和还没完全消失的香水味。
他的心里很快沉了下来,木呆呆地被女人揽着坐在沙发上,漂亮的眼睛里带上失落和委屈来。
不久前,她正在跟其他男人在一块吗?
之前也是如此吗?
她已经有看得入眼的男人了吗?
是不是明天跟他离婚完,就会准备下一场婚礼呢?
或许今天是她来的最后一次。
徐维昭伸手来轻易地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来,托着他的身子,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稍微靠近就能嗅到沁入皮肉的软香。
发现他没什么反应之后,脑子有些昏沉的徐维昭并没有察觉他神情的异样,只知道自己怀里身体笨重的人越发迟钝好欺负,继续亲吻着他的唇瓣,撬开他的唇齿。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颈,托着他的臀部,甚至和他的隆起的肚腹轻轻挤压上。
女人的动作有些急切,甚至没有什么顾忌的行为,五指陷进皮肉里,亲得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任由他那点力气推着她的肩膀。
当湿热的触感侵入口舌,被缠着亲吻,甚至能够切实感受到女人身体的力量和欲望,林双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每当他快喘不过气时,女人退出来一点留给他几秒呼吸的时间,又追着亲吻。
这样断断续续地亲吻十分钟后,林双被松开,还没等徐维昭做什么,林双就抬手朝女人的脸过去。
他的那点力气早已经在亲吻中没了,胳膊都是软的。
徐维昭下意识以为他觉得被冒犯了,甚至感到厌恶,一时怔在那,握住他快要垂下来的手。
对于他刚刚的事,她没生气,抬眸看向他的脸。
“我们不是还没有离婚吗?只是亲吻你就已经讨厌我了吗?”她嗓音很低,带着不理解和示弱,握住他的手腕低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
林双还在喘气,无力的身子软在女人怀里,甚至也枕在女人的臂弯里,长发凌乱地散着,碎发一缕一缕贴在他的脸蛋上。
那张柔媚的脸蛋上此刻早已经绯红湿濡,嫣红的唇瓣也带着水色。
他没说话,偏着脸不看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同时挣扎着想要从女人怀里出来。
徐维昭原本还佯装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冰冷起来,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不如他的意。
“为什么不说话?”她低下头,语气依旧很低。
耳边是女人低低的声音,林双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咬着唇不语,像是木头一样不再动弹。
徐维昭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改变了主意。
她的鼻尖抵在他后颈处的皮肤上,鼻尖轻轻碰过那表层,怀里的人很快轻轻抖了抖,原本放在他后腰的手也挪动前面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徐维昭的动作不再像刚刚亲吻时那般急切,轻轻摆弄他的身体,很有耐心。
随着林双的扣子被解开,皮肤与空气接触,他这才堪堪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
“你做什么。”林双来不及去想不久前在门口的事情,对于女人突然的行为脑子里只剩下惊慌。
他的身体一个多月里捂得严严实实的,突然被女人打开袒露在空气里,甚至还是如此不堪放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