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家里有个傻儿子,生怕自己家里的事情传出去不够多,没人给他撑腰,恨不得搞张传单人手一份发下去。
现在别说是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商界,但凡是有点本事的都清楚了。
谁知道稗草公司是不是在暗中等待机会,等顾墨这个执行总裁拍拍屁股走人,立刻就调转炮台朝着顾氏集团进发?
顾墨翻阅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可否认这个猜词确实有实施的可能性,但……
他语气平静,“那是他们该焦虑的问题。”
他不可能永远守着顾氏集团一亩三分地。
顾家那些人,无论是谁,都该成长起来了。
姜可颂没说话,只是臊弄人的发丝已经逐渐从下巴一点点转移到喉结。
丝丝缕缕的瘙痒从肌肤渗透到心里,顾墨有些心痒难耐的握紧资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再开口时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别闹了。”
姜可颂停了几秒,手臂撑着他温热的胸膛再度往上爬了几步,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闹?我可没有闹!”
白皙柔软的指尖蜻蜓点水的掠过他的眉眼,鼻尖。
“我是在给你解压呢~”
她眼波流转间,都是妩媚的气息,“这一天天下来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你的身体哪里承受的住?”
最后这句话暗示意味极强,顾墨脸色有些黑,望着她的眼神在那一刹那变得无比幽深,仿佛看不着边际的深海,瞬间就能让人溺毙。
姜可颂眨眨眼来了个wink,毫不意外的说出了那句话,“我们顾总为国为家,鞠躬尽瘁的,要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那可如何是好?我可是会很担心的!”
顾墨喉咙里溢出几声嘶哑的笑,一把攥住她胡乱在胸前点火的爪子,索性就着这个姿势以吻封缄。
姜可颂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窝在他胸前,仿佛一滩水随意摆弄。
然而他刚伸手过去,想为她撩起脸上散落的碎发,就骤然被按住肩膀抵在床头。
下一秒,她原地翻身顺势在顾墨下腹处坐下,按着人就亲了上去。
距离迅速被拉近的那一瞬间,姜可颂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扑打在颈侧。
姜可颂所有动作都在这一刻停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坐都坐不稳,笑的整个人都倾泻向一旁就要摔下来。
顾墨还身体僵硬的保持着被人按着肩膀抵在床头亲的姿势,脸色却一点一点阴沉下来,眼底染上薄怒。
但看她笑得快要摔倒,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单手捞着她险些的腰将人放在一旁的软被上,“你啊……”
姜可颂皮完就跑,非常乖巧的享受着被塞进被子里的关怀,眼巴巴的看着他一脸无辜。
要是不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嚣张的举动,顾墨还真要被这张无辜的脸蛋欺骗过去。
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姜可颂对着手指理直气壮的说,“我……”
“你现在还处于康复期,除了不能操劳之外,那些事也不能做,我这是为了你身体着想!”
她说完还神色庄重的点点头。
顾墨压下心里的火气,再看着手边的那些资料,是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知道那些事不提倡,又是谁先来主动撩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