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冼哲就跑到宿舍找曾霖。曾霖看冼哲气呼呼地回来,一面摆弄手里的吉他,一面问道:“你不是去吃饭了?这么快就回来。”
“你过来,我要和你谈谈。”
曾霖憋不住笑:“干吗弄得那么正式。”话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把琴放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在冼哲面前,“说吧,我洗耳恭听。”
“你知不知苏默……”
“又要说苏默,可不可以不听啊?”
“怎么?你和她闹掰了?”冼哲高兴地问道。
“什么闹掰了?我们还那样啊!不温不火,不近不远。”
“那你不是对她的事情一直很感兴趣吗?为什么不听了?”
“是因为我发现从你嘴里说不出什么苏默的好话来,我就不想听呗。”说完,曾霖又把吉他拿了起来。
冼哲被气疯了,高着嗓门说道:“我跟你说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
“我告诉你别说了。”曾霖有些生气了。
“就算你生气我也要说,你知不知道,有人说苏默曾经堕过胎!”
听到这儿,曾霖拨动的琴弦突然砰的一声发出了一个闷响,曾霖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冼哲问道:“你听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可是我觉得无风不起浪!”
“冼哲,我觉得你最近变得不像你了。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是关心你……”
“是哥们就应该爱我所爱,而不是跑出来说我喜欢的人是非,我以为我对苏默的感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是因为我清楚,所以我才希望你适可而止,不要越陷越深。”
“冼哲,是兄弟,我今天才没有出手打你,以后,我们之间不要再提苏默任何一个字,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否则别怪我翻脸。”说完,曾霖把吉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坐在酒吧里的曾霖一杯一杯地一直灌着自己,酒吧里放着几乎可以震碎耳膜的音乐,可曾霖的脑海里却仿佛只听到了一句话“苏默曾经堕过胎”。他逼迫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字,可是他还是忍耐不住地难受,他觉得自己已经喝了很多了,却怎么都喝不醉。
这时他发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竟然是沐逸瑶。
沐逸瑶跟朋友过来玩,远远地看到曾霖就过来打招呼。看到曾霖一个人,就不想回去了。她提议道:“自己一个人喝多无聊啊,我们来划拳吧!”
曾霖正苦恼自己一个人借酒浇愁,有个人陪着自己兴许会好一点,也没有拒绝,两个人开始划拳,几轮下来两个人都有点喝多了。这时,沐逸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沐逸瑶随手按了一下电话,又开始和曾霖喝,两人嘻嘻哈哈地划了一阵子,曾霖摇了摇手说:“不行,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走不回去了。”
“没关系啊,我可以送你回去,我没喝多。”
“你看你眼睛都直了,你还没喝多。”
“我眼睛直了,不好看吗?”沐逸瑶摸了摸自己的脸,嘟着嘴问道。
“好看,你怎么都好看。”
“真的吗?”沐逸瑶突然深情地望着曾霖,把曾霖看得有点心慌。
“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快跟你的朋友也回去吧!”
说完就要走。
沐逸瑶突然拽住了曾霖,从后面圈住了曾霖胡乱地说:“曾霖,你别走,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电话那头的冼哲听到了这句话,手一抖,电话就掉在了地上,他连忙捡起来,胡乱地关掉了电话。他再也没有勇气听下去,沐逸瑶喜欢的是曾霖,这件事情,不管曾霖的答案是什么,对他而言,都已经是莫大的耻辱。
“沐逸瑶,你喝多了……”曾霖试图把圈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拿开。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至少,在苏默没有出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