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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佩德罗巴拉莫（第1页）

读《佩德罗·巴拉莫》

蜜蜂吸吮着牛奶

酷暑被白冰覆盖

鲁尔福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荒漠

要找他，比找到我自己还要难

但是，我必须找到自己

科马拉是个好去处

没人，真的，去的时候只我一个

去了连泥捏草做的人都找不到

既没有炊烟，又没有脚印

看见兔子钻出草丛

想问声好，说声谢谢

却想不起自己的嘴长在哪儿

往昔可以想象

现在唯一能回忆起来的是那匹克斯马

它或许就躺在脚下两棵枯树争先说

多年没来这儿，你长得像水烛

石头听得目瞪口呆

你究竟是谁？

你究竟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认得的骡马叫赶路忙

看不见鸽子飞进天堂，牛的憨笑回**在夜空

我只好再给空气挖洞

请进，一个奇怪的声音说

还说，再请进

我想走，走不开

魂不守舍地一会儿进，一会儿出

把自己晃**成一个醉醺醺的碎老汉

（2020年4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