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画只知道温言给谢松寒准备了一份礼物,她费尽心机,把温言准备好的剃须刀给调换了,在盒子里塞进了一堆破布。
她原本以为万无一失,今天一定能让温言出尽洋相。
可现在,这算什么?
盒子还是那个盒子,可里面的东西,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
温言是什么时候给谢松寒买了邮票的?
谢松寒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邮票的边缘,眼神中流露出惊喜。他痴迷集邮,这张邮票他自然是知道的,也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珍品。
只是,他从未对温言提及过自己的这个爱好。
温言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她还费尽心思地弄到了这张珍贵的邮票。
“喜欢吗?”温言轻声问道。
谢松寒抬起头,看着温言,眼中满是感激。
“喜欢,我很喜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有心了。”
这短短的几个字,却比刚才收到相机时的反应热烈了许多。
谢舒画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温婉宁见状,立刻跳了出来。
“温言,我说你这人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会送礼?”
“这种邮票之类的小玩意儿,私底下送送也就算了。今天可是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能送这么儿戏的东西呢?”
她故意加重了小玩意儿和儿戏这两个词,语气中满是嘲讽。
仿佛温言送的不是珍贵的邮票,而是一张废纸。
谢松柏有些听不下去了。
谢松寒对邮票的喜爱,他是知道的。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收到了一份投其所好的礼物,不管价值多少,肯定都会非常开心。
“婉宁,你少说两句。”
谢松柏沉声说道,示意温婉宁坐下。
温婉宁却不以为然。
她撇了撇嘴,依旧我行我素。
“一张破邮票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能比得上舒画姐送的相机吗?”
谢舒画也跟着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