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一起学。”
贺忱洲摩挲她的头发:“你别操心这些。
有我和保姆。”
他是个谨慎的人,虽然有保姆在,但还是觉得自己要懂这些。
孟韫心疼他:“你每天那么多事,还操心家里。
我怕你太累了。”
“我心甘情愿的。
不觉得累。”
两个人回到客厅,王妈出声:“贺部长,夫人来了。”
沈清璘顺着动静看过来。
看到贺忱洲和孟韫十指紧扣,笑的有些尴尬:“韫儿怎么在?”
虽然还是叫韫儿,但语气大不如从前亲密。
贺忱洲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皱眉:“您怎么来了?”
“我是你母亲,特地来看看儿子也有错?”
说完,沈清璘拿着手帕轻轻咳嗽了几声。
慧姨立刻给她拍背:“贺部长,夫人都咳嗽好些日子了。
听说您在南都,特地过来看您的。”
贺忱洲看了看孟韫:“你先上楼,省得交叉感染。”
见他让孟韫上楼,沈清璘眼神暗了暗:“我又不是瘟神。
什么交叉感染?”
贺忱洲在边上地沙发上坐下来:“韫儿怀孕了。
不能感染。”
“怀孕了?”
沈清璘顿感匪夷所思:“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想到外面传言孟韫和贺云川的事,她心惊肉跳:“不会是贺云川的吧?”
轮到贺忱洲不耐烦了:“韫儿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亲孙儿。
你胡说八道不是打自己脸吗?”
一听说孟韫怀的是贺忱洲的种,沈清璘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许:“这……她怀孕了……
不是说韫儿不能再生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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