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如毒蛇一般冰冷。
“来人,把他们全叫来!!”
山本一夫的咆哮声如雷。
东田夏子倒在血泊中,几个重伤的亲卫还在地上呻吟。
可山本一夫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上的怒火还在燃烧,甚至愈演愈烈。
他走到会议桌前,狠狠一挥手:
“把所有参与拉拢张凡计划的负责人,全、部、给我叫进来!”
十分钟后,会议厅内再次站满了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负责财务调拨的大仓信夫,被称为“岛国财团的铁算盘”。
其次是负责联络的岸田良人,当初安排张凡参加新加坡会议。
还有一位,穿着笔挺,戴着金丝眼镜,瘦得像根竹竿。
他名叫井上哲,是“东亚基金”的操盘手。
山本一夫看着这几个平时跺跺脚就能让银行震三震的大人物,眼珠子像要喷出火。
“来。”
“你们三个,一个不少,谁都别想跑。”
“今天!”
“都给我切腹!”
三人:“???”
大仓信夫第一个站出来,拱手行礼。
“大人,我。。。。。。我只是按流程拨款,所有资金申请都是您亲签啊!”
“我只是个打工的,不至于切腹吧?”
山本一夫冷笑:“打工的?你拨了200亿,还想说你是打工的?”
“切!”
大仓信夫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角哆嗦着。
“我切个屁啊!我老婆才刚怀孕。。。。。。”
“我这要是切了,那我孩子岂不是刚出生就没爸?”
山本一夫一拍桌子:“狗东西!你以为你那崽子能活到出生那天?”
大仓信夫直接瘫地上:“我不切!我没罪!”
山本一夫一挥手:“杀了。”
两名亲卫冲上去,大仓信夫还想挣扎,结果当场一刀斩首。
脑袋像皮球一样滚了两圈。
空气瞬间凝固。
岸田良人吓得牙齿打颤,站都站不稳。
“大人,我。。。。。。我只是安排了航班和接待。”
“甚至。。。。。。甚至我还提醒过您,张凡这个人不太靠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