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门不利,狼入虎口,这不是上赶子往人家嘴里送吗?
陈玲脸色突变,赔笑解释:“误会!误会啊!”
“易桁,我算得上是你的长辈,这样的事不可外扬,家和万事兴啊!”
楚莳音刚要回怼,却被易桁握紧的手制止。
她怔愣昂首,看他与陈玲对视,眸间彻骨的冰冷。
他的音调缓慢而悠哉,“抱歉!没有夫人的认可,我可不敢认。”
楚莳音听得一阵得意,朝着陈玲挑了挑眉。
陈玲气得差点心脏病都要犯了,
得不到半点便宜,还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
她仍是挤出笑容,“怎么能这样说!莳音是我和他爸养大的,我也算得上半个妈妈了。”
莫辛雅当场白她一眼,讥讽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再不走,我可说不准,你们会不会被横着抬出去?”
“到时候办葬礼,我可不随份子钱。”
陈玲闻言,眼睛胀红,眉心突突地跳,压住心中的怒火也不敢发泄。
警方将他们带走,陈玲拼命挣扎还是被强制性带上车,连同她十五个同伙。
荒诞的闹剧,就此结束。
楚莳音双手抱在胸前,气定神闲的微笑,“我妈倒是对你另眼相看哦!”
易桁突然俯身凑近,他细长的睫毛映着一层密密的影,眸光透着几分清亮。
“当然,你老公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你可以慢慢发掘。”
楚莳音脸颊迅速绯红,头脑风暴中。
莫辛雅送完那些不速之客,关好门转身就热情地招呼着易桁。
“桁儿,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妈都给你做!”
易桁神色微顿,随即,他眼眸温和含着笑意看向妈妈,“妈,只要您做的我都吃。”
莫辛雅听得满心欢喜地应声。
可楚莳音无意间,透过他讳莫高深的神情中,探究到异样的情感。
她正思索时,就被莫辛雅拉去厨房,说起悄悄话。
“我告诉你啊!可千万别把我这么优秀又宝贵的女婿给弄丢了!”
“死丫头你可长点心吧!这样的男人对你好,又有钱又有权上哪找去?”
“这不比我那个要死不活的前夫,好的不止上百倍。”
楚莳音听妈妈的话,虽然她装作应下,但总不能为男人砸掉自己的饭碗。
公司,一早上楚寻洲的电话被打爆,弄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