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娇姑娘接着说道:
“是啊,也许是怕我们两位俊俏女侠迷了路,特意赶来迎接我们的吧!”
胡超“嘿嘿”冷笑道:
“好你们两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实在令人佩服,佩服。今日里我们夫妻来到此地,目的就是为了阻挡你们这两个漂亮的丫头,不让你们回到关里去!你们明白吗?”
郎牡丹接着胡超的话,把手一摆,说道:“算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省得又说老辈儿暗算小辈儿了,鬼奶奶我可担当不起。不过,今日你们若想过得这玉门关去,须接受我们鬼王夫妇一个条件!”
冷四方假装不懂,问道:
“不知鬼母有何条件!”
“嘎嘎嘎嘎”,郎牡丹一阵浪笑之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只需将冷姑娘身上的功夫废掉!这样做,可比要你的性命便易得多呢!”
“是啊,这么好看的小姑娘,阎王我怎能舍得杀死呢,嗯?”胡超在一旁得意地说道。
冬娇手合红伞,一声叱咤:
“若要冷女侠的性命,可以!但要经过一个人的同意!”
“是谁?”
“我!”
“是你?”
“对!”
“哈哈哈哈”,阴阳鬼王纵声狂笑,笑声直冲云霄,竟震落了两只过路的游鹰。
只见胡超用手一指鹰尸,狞厉地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样子!”
抡起铁袖,便朝冬娇当头打来。
冷四方怕冬娇吃亏,闪身上前护住冬娇,显了一招“原上擒鹿”,借力打力,将胡超的铁袖引到一边。
郎牡丹大怒,怪叫着一掌劈来,只见一阵阴风四起,风中还夹杂着阵阵恶臭之味。
冷四方知道,这气浪带毒而来,故此连忙运功于斗篷,一扬衣袖,只见草地顿时掀起一层泥土,刹那之间就将郎牡丹的阴毒之风**得一干二净。
另一边,胡超趁冬娇步法踉跄的一刹那,挥指直点冬娇的胸乳大穴。
冬娇面色绯红,急忙运气于丹田,往返于意念深处,对准胡超戳来的下流之指就是一掌。
胡超只觉得胸口发闷,指力受阻,刚要收回力道,不想点在中途的两指突然回戳,竟然朝着自己的哑穴闪电般点来。
胡超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聚起身形,疾奔而逃。
郎牡丹并不知道其中所发生之事,只道是胡超中途不忍,无话而别,也就一收功法,随后便追了上去。
有诗为证,诗曰:
一寸风情一寸波,风浪不惊断魂魄。
笑看双娇小试艺,玉门关外惊阎罗。
冷四方仰天长啸,啸声惊乱云天。
冬娇见冷四方内气充沛,更是对冷四方倍加尊敬。
一路上,冷四方、冬娇不时见到扶老携幼、流离失所的各族难民,真是哀鸿遍野,满目凄凉。也不时碰见分散在民间的武林人士和快骑寻杀的大清官兵。
幸好冷四方和冬娇轻功盖世,一路登山涉险,如履平地,一撞见寻杀而至的官兵,就绕道避开,或藏身于乱枝草丛之中,或扮作逃难乞讨的村妇,总之是不愿滋生旁节。
冷四方和冬娇途中累了,就作短暂休息,切磋武艺并趁机打探消息。
二人一路不歇,晓行夜宿,饥餐渴饮,直往中原金山而来。
正是:
雕弓铁马震山河,大漠烽烟苦难多。
非是人间爱黩武,苍茫江湖舞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