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柱
两根相隔不到半米的黝黑石柱
像是雕刻在村庄之上的图腾,沧桑而坚韧穿鼻术,一种忍痛割爱的撕心裂肺仍回**至今……
从此做头真牛!从此在花开花落、草木枯荣的田野上,竖起眺望未来的墓志铭———挺直腰杆与残躯,咀嚼春夏秋冬的空阔它的肩背苍凉而有些战栗。抚摸它犹如抚摸我瘦弱的父亲。它深入南方。在嬗变的红土地上,静静地守望
走失在它额头上的春天
它接受我的注目,默默地接受我的双手合十深鞠三躬———在村庄的角落皱纹里只想装着它的遗梦和我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