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西月亮湾的近海处
她在等一个人。在广寒宫门前
在沙滩之外,一袭的白
从远处吹来的曲子,在她的
头上,脚下堆满积雪
那个人在白天里,不像他的父亲
能把心全部交与她。他只泡了
一个下午,便带着心被盐煮油炸的疼上了岸
是他的悲伤惊扰了她的酣睡
她的宿命,就是给人间呈现一面
镜子———认清自己,放下即回
她在等那人,她要确认这一切
在阳西,在月亮湾,在沙滩之外
他就躲在她的身后,立在
月夜下。一抹清凉,拂过两条
小溪流,没有一丝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