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楚小熨斗一样的手也像熨烫到了纽扣,凸起明显,来回推压都熨不平整,反而越碰越硬挺。
她抿了抿唇,双眸带笑,声音极低,“哥,我怎么感觉像奖励你?”
那对小熨斗熨在他的胸肌上,红胀却在他的耳根。
李知昱说:“你不喜欢摸?”
李楚楚之前还隔着短袖刮他,要说不喜欢太违心,可要承认,他一定会得寸进尺。
她跟他学会了闭嘴,只动手,不开口。
猜测让情绪变得复杂,彼此多了一丝没有言明的暧昧,渐渐刺激出更强烈的冲动。
李楚楚好想让她的长袖变短,手臂直接触碰他的胸膛,让他身体的温暖像被窝一样罩住她。
李知昱也效仿她,掀起她的衣角,一只手钻了进去。
他的手比她的热,不属于她的体温突然贴上来,她像被冰激一样,也打了一个哆嗦。李知昱一把握紧她赤裸的腰,按下她那股奇妙的颤栗。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亲了她。他的吻和抚摸双管齐下,一上一下牢牢将她锁在他的怀里。
李楚楚的肉很软,不是虚胖的无力感,是没有一丝赘肉的舒适感。如果他让她感受到年轻的力量感,她则散发了生命的柔软。
李知昱不禁拓展探索的范围,越往上越柔软,也越突出。
疑惑和兴奋占据他的脑袋,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吻着她的唇角,偏要问她:“你里面没穿吗?”
李楚楚轻轻揪他,又揪不起,太扁平了,像从地板捡硬币。
她嗔道:“谁冬天还穿?”
李知昱:“我哪知道。”
他一把就抓住了。
李楚楚的反应比刚才强烈,像触电似的。他的吻也刹那剧烈,尽数吸收她的颤栗。
他好像又抓不住。
它像一只撬掉硬壳的椰肉球,圆润而流动,似乎要从他的指缝溢出,还能掐出水吧;又跟椰肉球不尽相同,带着小小的蒂,颜色不是植物身上常见的青翠,应该是淡红,如新芽一样柔嫩。
一切只是应该。
李知昱没见过,想求证。亲眼,亲手,甚至亲口去求证。
他的求知欲在李楚楚身上达到极限。
李知昱垂下手,要掀她的衣摆,被她慌忙按住。
李楚楚下巴指了下窗帘,没拉上,天光大亮。不远处还看得到其他楼栋的客厅阳台。若是有心人往这边张望,隔着模糊的纱窗,能瞥见他们的轮廓。
李知昱亲了下她的唇,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她,没再往下一步。
如果拉上窗帘,等下李书良突然回来,再拉开会划出异响,他很容易注意到不对劲。
李楚楚也收手揽住他的腰,脸颊挨着他的胸膛。心底躁动消退几分,她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拥抱。贴得紧了,那股异样感渐渐清晰,她刚刚以为是皮带扣、裤子门襟的金属拉链或者他裤兜里的手机,想来都不是……
门外忽然飘来掏锁匙串的声响,李楚楚和李知昱之间像装了弹簧,霎时弹开,一个坐到缝纫机前,按亮照明灯,一个坐到书桌前,掏出手机。
李书良没进主卧,没出现在房间门口,却像一股低气压,弥漫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李楚楚和李知昱再也没有亲热的冲动。
李楚楚问:“还有一周就是除夕,阿妈到底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