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的东西,不甜不咸,不水不干,吃完像没吃,腹中也不舒坦。
还不如手里这一晚汤饵来得实在。
二人用得正欢,庞春带着宫人在曲台殿绕了好几圈,急得满头大汗。
宗室藩王,公卿大臣都候着,就等帝后二人开宴。
谁知到这时候,到处不见这二人踪影。
对此,郑明珠和萧姜浑然不觉,也不以为意。
那些连祝词都说得一板一眼的老臣子有什么好看的,歌舞也年年如此,无聊至极。
能拖一刻便是一刻。
郑明珠放下汤碗,拿起案上新启的椒柏酒,只有两盏。
她拿起尝了一口,酒香浓郁,味道极好。便没有给萧姜留,将两盏都一饮而尽。
难得见郑明珠贪杯,萧姜揽住她的肩头,好奇问:“有那么好喝?让我尝尝。”
郑明珠指着瓷盏:“没了,宫宴上还有。”
“现在就要。”
残酒留在唇瓣上,染上一层晶亮。厮磨时,椒花香气点点传递过来,伴着浓厚酒香,令人酣然欲醉。
一吻毕,椒酒和花膏味道一起吃了进去。萧姜心满意足地分开些距离,视线仍紧紧盯着怀里的明珠。
“离我远点。”
郑明珠冷哼一声,快步离去。
萧姜依言松手,笑着跟在少女身后。
只盼能早点到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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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春找不见帝后二人,也不能眼看宗室大臣在殿外被冷风干吹着。还是思绣不知从哪冒出来,吩咐道提前开宴,陛下娘娘稍后过来。
除夕宴这才姗姗开始。
宫人在前,引众人入殿。
郑太尉与孟元卿同行,简单问候两句,便谈起近来朝中之事。
说着,话题便扯到上次北园之事。
“如今陛下的伤已痊愈,全赖皇后娘娘精心照拂。”
“娘娘贤德,上次北园之事,更临危不乱。是郑氏家风肃谨。”
孟元卿突然道。
作者有话说:
金童玉女(x)
联手拆家,魔童降世(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