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哒哒’声越来越近,还有细微的窸窣声。
来人很警惕,仿佛不想被人发现一样。
虞茵心脏,仿佛随时都要跳出喉咙般。
来了。
破烂,甚至长满苔藓的木门传来触碰声。
就在木门要打开的一瞬,虞茵猛地抬起木棍砸下——
“大哥,你在里面吗?”随着木门悄悄打开,叶栋那张幼嫩的脸闪现。
眼看木棍就要他的小脸打烂,虞茵瞪大双眼,吓得赶紧往后退。
但她刚才用力过猛,就算此时后退,也会打到叶栋。
这小子,不是让他在镇上待着的吗?
他怎么回村了。
回村就算了,他怎么也知道这个地方,还找来了!
该死的。
虞茵没有办法,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一扭腰转身。
‘嘭’。
木棍在最后关头,贴着叶栋的鼻子,砸到了青石墙上。
叶栋瞳孔急剧缩小,惊恐抱头倒地,“。。。。姐,姐姐,我,我错了,你别打我!”
虞茵:“。。。。。。”
“嘶!”虞茵揉了揉后腰,刚才用力过猛,她扭到腰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镇上待着吗?”
叶栋见虞茵不打他,连忙爬起来要搀扶虞茵。
虞茵抬手摆了摆,让他赶紧进来,别让人发现了。
叶栋心虚进门,把木门关上。他四处打量,发现赵平安躺在甘草堆上一动不动,冲过去哀嚎:“大哥,你不要死啊。”
“。。。。。。行了,你大哥好着呢。跟我说说吧,现在村里什么情况。”
虞茵没有出去,只知道陈山被引去后山坟地,还不知道村里其他人怎么样了。
叶栋立马不嗷了,连忙说:“我偷溜进来的时候,我家太公带着全村人去了后山。”
“对了,我回来的路上还遇见我爸。他现在去镇上报公安,还说会带公安过来。”
“真的?”虞茵腰也不揉,一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我们之前没敢报,不过是因为他封了村。加上陈山那老头认识革伪会的人,又没有明面的犯事,报公安没用。”叶栋气汹汹说:“但他现在都搜村了,还打坏了不少东西。”
“我爸说,够陈山喝一壶的。”
何止喝一壶,建国后,就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搜村。
虞茵双眼,古灵精怪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既然现在有人去找公安,陈山已经是瓮中鳖,那。。。。。。何不一步到位,将陈山摁死?
陈山行事荒唐嚣张,偷藏黄金,勾结上司,不一定将他处死。说不定最后,只是判个十几二十年而已。
但,要是他还杀人呢?
虞茵的手指在腰上轻轻敲了两下,脑子里飞速转着。
她记得书中番外有写过陈山的升职史,书中还夸他为人大胆,敢利用女知青去讨好革伪张主任,搭上张主任这条船。只是那个女知青不知好歹,得到利益就翻脸不认人,后来不小心被陈山打死。。。。。
为了让公安,还有市里的人尽快弄死陈山,不让他留着过夜,虞茵决定提前把证据找出来。
“叶栋。”她突然喊了声。
叶栋立马站直身子,回应:“姐,我在。”
“你在这儿守着平安,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