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不止是相貌,还是一种感觉。
而这个感觉简单点来说,就是行走坐卧间的仪态气质。
原身因常年锻炼,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本就比一般书生更显丰神俊朗。
韩璋从后世穿越而来,内心强大从容,骨子里带着当下古人少有的平等与自信。
两者叠加,效果不言而喻。
黄文斌敢生出攀龙附凤的念头,外貌条件自然也是好的。
可此刻和韩璋站在一起,毫不客气地说,真就被比成了渣渣,说句云泥之别都不为过。
哪怕黄文斌自己看不见对比,但也能从擂台下姑娘哥儿们,目光直直盯着韩璋害羞脸红的表情中,窥见他在外貌气质上输的有多彻底。
——韩厮这狗贼!
黄文斌脸上强撑的风度几欲崩裂,费尽力气才挤出一丝僵硬笑意,拱手道:
“还望韩兄不吝赐教,容我等一睹兄台风采。”
语毕,他只觉面上如火烧,匆匆转身步下擂台。
再不给韩璋当陪衬了。
韩璋也懒得再理他,回身对三位守擂举人一礼后,说出自己的谜题。
“晚辈献丑,拟有三谜,请诸位指教——”
“第一道:无边落木潇潇下,打一字。”
“第二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打一词。”
“第三道:黄绢幼妇,外孙齑臼,打一词。”
话音落下,场中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不为别的——
只因前两句谜题,皆出自前所未闻的绝妙诗句,意境高远,气象万千。
今日在场的读书人,皆是识货之人,虽只闻残句,却也能品出其中不凡。
韩璋还是低估了千古名诗的威力。
“无边落木潇潇下……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妙哉!妙哉!好景好诗啊!好意境!”
三位守擂举人反复吟诵,越品越激动。
最后竟不约而同地起身追问:“韩郎君,这两道谜题诗句,可是你所作?可有全篇可让我等一饱耳福?”
韩璋当然立马摇头:“不敢冒领。这两句诗并非韩某所作,只是偶然听得。”
“前者诗名《登高》——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后者诗名《赠汪伦》——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就他肚子里那点墨水,哪敢贪千古名诗之光?
文抄公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他只想升官发财,不想当文坛巨擘。
末了,韩璋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