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赶到鬼林北面的邱荆卓也感受到这股巨大的灵力波动,他的目光望向西林,沉思了片刻后,他带领一队降妖师御剑前往西林。
没想到他们还未能靠近西林就被强悍的声刃从半空击落,这声刃似乎能打入人的内脏,降妖师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就成了强弩之弓,唯有邱荆桌及时打开伏魔伞,得以幸免于难。
手下人不能前行,但邱荆桌需要知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孤身一人带着伏魔伞前去西林查探。
蛇舅老母和明九辛的音斗不分高下,双方谁都奈何不了对方,明九辛即便有寒冰,但此刻也没有办法出手,而蛇舅老母在用长尾击鼓的时候,舌头还能伸过来攻击明九辛。
明九辛眸光一冷,抱着天魔琴旋身飞起躲避,鼓声震撼,琴音振动,两道白光过后,阴阳雷鼓的鼓面被震碎,而明九辛的天魔琴琴弦也断掉了。
声音戛然而止,围观的妖魔总算能喘了一口气。
蛇舅毒母吐了吐舌头,转了个身朝明九辛嘿嘿地笑了起来,“看来比声乐,小的和明夫人不分上下呢,现在这鼓和琴都断了,明夫人还想比什么?”
明九辛不语,她摸了摸琴上仅剩三根的琴弦,然后轻轻笑了。
明九辛:" “你的鼓已经无法再击,可我的琴仍旧有弦。”"
明九辛:" “所以,你输了。”"
蛇舅毒母一听便冷笑起来,身后的毒瘴如天幕般铺天盖地袭来,“仅剩三弦无法成音,明夫人天分再高只怕也无济于事!”
明九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鼠目寸光,其实是你天分低,你洗耳恭听吧。”
说完,明九辛又开始拨弄琴弦,三弦弹出的音低沉深奥,听起来又似缠绵悲戚,从琴弦挥出的白刃丝毫不差于刚刚的威力。
蛇舅毒母见此,操着漫天毒瘴,嘶吼一声,巨舌同毒瘴一同席卷而去,恢宏的气势将土地上的沙石卷起,一时间竟让人分不出这天幕是何种颜色。
明九辛脸色不变,几下拨弄将毒瘴与沙石击退,最后三指勾拉三弦,冰山雪蚕丝制成的琴弦极具韧性,足足拉了半个手臂长都没有断掉。
待迷雾中的红色现身时,她一下松手,琴弦弹射之间,凛冽的白光射入了毒沙瘴中。
顷刻间,风平浪静,刚刚的恢宏气势一下子湮灭了,待沙土具落,毒瘴退散,众妖魔再看向那蛇舅毒母,它只静静地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小妖们意味不明,明九辛抱着天魔琴不说话,待上空一片落叶落在琴弦上后,明九辛抚平琴弦,只听轰然一声巨响,蛇舅毒母的蜥蜴头就坠在了地上,那长舌软趴趴地瘫在对面。
明九辛:" “阿木,收拾一下,东林有客,我去会会。”"
明九辛收了天魔琴站起身。
“是,明夫人。”阿木等妖见明九辛过来,马上恭恭敬敬地退开。
见识了刚刚的场面,在场的妖魔无一不心惊肉跳。
明夫人果然还是那个明夫人。
明九辛走了没几步就停住了,她掏出腰间水烟管,指尖燃火点烟,目光幽幽的看过去。
明九辛:" “既然来了,还躲着做甚?”"
小妖们不明,但阿蛮和阿大阿二他们却是聚精会神地操起武器看着四周。
邱荆桌暗自叹息,最后还是抱着伏魔伞出来了,他语气也还算客气,“晚辈见过明夫人。”
明九辛:" “你认识我?”"
明九辛看过去。
邱荆桌摇头,“不认识,但听过明夫人的名号和事迹,明夫人喜穿蓝衣,好烟,腰上常年系着一条银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