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怎么一开口便说我约你?”
沈汐颜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钟亦安。
“能进宫,想必是功勋之家?面生又衣着寻常,想来只是谁家庶子吧?”
沈汐颜声音清冷,开口便点破了钟亦安的身份。
从前她自己身份不差,却从未低看过任何人。
但在钟亦安、沈星瑶之流心中,庶出永远是他们心中之痛,亦是他们为自己无能找的借口。
见到对面男子眼底闪过的冷意,沈汐颜继续道:
“我都不知道有你这么号人物,谈何约见?”
两人从无交集,若不是沈星瑶的设计,钟亦安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即便是这样,自己前世嫁给他也不曾看低,甚至想着跟他琴瑟和鸣。
可钟亦安从始至终都是沈星瑶的狗,还将她年幼,喊了他多年父亲的女儿,亲手溺死!
这叫她如何不恨?
既然又算计到了她面前,今日钟亦安,她必定手刃!
亲自为女儿报仇!
而站在五步开外的钟亦安,显然也是被她眼里的恨意所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想起自己的前途,和他们许下的好处,钟亦安咬牙道:
“汐颜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是你一直中意我,约我来此会见,现在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
“是不是怪我来得太迟?我这就来哄你!”
钟亦安刚过十七,生得唇红齿白,貌比潘安。
此时喊出这话,声量渐高。
显然是想让其他人听到动静,前来查看。
见他自说自话,沈汐颜心念微动,上前一步:
“你到底有何目的,不妨直说吧?你可知道我乃未来太子妃,背景深厚。”
“就算是被人误会咱俩,我能全身而退,你呢?是伯府有人护你,还是指使你的人能保你?”
沈汐颜声音低沉,面对一个外男说着暧昧话,不仅没有窘迫,反而面色如常。
钟亦安又惊又恼,他最讨厌的便是身居高位的人,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恰在此时,楼下传来女眷轻声笑语,知道星瑶已经安排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