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手上的触感有点奇怪,一时半会没摸出来。
于是她放弃思考,抓起来就往嘴里放。
然后她整个人顿住了。
火锅底料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炸开——麻、辣、咸、油,四种味道像四支军队在她的舌头上打仗。
她的脸在三秒钟之内完成了从“自信”到“疑惑”到“惊恐”的完整变化,然后……
“呕!!!!!!!”
吃得津津有味的何疏明愣了一下。
她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有样学样:“呕。”
听见她们俩都这样,齐知月更摸不着头脑了。
但是。
“呕。”
先学了再说。
只剩一个叶季云。
他虽然戴着眼罩,但还是把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了她们那一侧。
对面的裴越宁笑得快把秦疏星的大腿拍紫了。
林云尽一边乐一边拍照,虽然他的相机一直很执着辛瞳。
闹钟响了,裴越宁抹了一把眼泪:“好时间到,摘眼罩。”
四个人摘掉眼罩。
辛瞳舔了舔嘴唇,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刺激的味道。
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口:“就是……很冲,特别有攻击性的。”
“这玩意其实不是这么吃的。”
她说完还点了点头。
何疏明听完,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她选了一个绝对不会错的说法:“口感比较复杂,说不上来,反正不难吃。”
这并不算撒谎。
但齐知月这下更不明白了。
她吃到的是蛋糕,辛瞳说又咸又辣,何疏明说复杂……
那自己吃到的这个算怎么回事?
她犹豫了两秒,决定效仿何疏明的策略:“我也觉得挺特别的,不太好形容。”
叶季云一直在听。
他吃到的是一块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蛋糕。
松软,甜,没有任何“冲”或者“奇怪”的地方。
三个人,三种说法,跟他吃的全对不上。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但这种时候,实话实说会比和稀泥更好。
于是,他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但是我这个还挺好吃的。”
话音刚落,何疏明和齐知月同时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