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脸是被淑妃娘娘打的?”
她的话一出,秦寒盏的目光也流转到了容嫔身上。
容嫔只慌张了片刻,便镇住了心神,抚着红肿的脸颊泣道:
“对!没错!就是她干的!如果她心中没有心虚,为什么要打我呢?”
听到她这么说,乐芙反倒放心了,鄙夷地对她比了个鬼脸:
“哼,又是个说谎的坏蛋!方才你来闹事时,乐芙就躲在屏风后面瞧见啦!”
她皱起小巧的鼻子,似乎被什么难住了:
“还有你们安插在咸福宫内的尖西。。。。。”
小团子皱起了眉头,为什么都叫这么复杂的名字?
“是奸细!!”
大黑在阴罗盘里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哦哦对!是奸细!”
乐芙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纠正道:
“淑妃娘娘动手,是因为那个奸细抓住了乐芙,不让乐芙去报信!”
她迈着小短腿跑到宝琴面前,一把撸起她的袖子。
宝琴心绪混乱,躲闪不及,那道清晰的猫牙痕迹便**在众人面前。
“你、你怎会。。。。不对!嫔妾脸上的伤,就是淑妃娘娘打的!”
容嫔此刻依旧紧咬着淑妃不放,但语气听起来已是苍白无力。
秦寒盏怒气未消,反而冷冷地笑了一声,脸上像被覆了一层冰霜。
看了一眼乐芙,又看了一眼皇后那边:
“你们到底,能不能给朕一个准确的真相?”
他此刻倒像个看客,只等这两方谁更能瞒天过海。
屋内顿时沉默了一瞬。小乐芙倒是一脸从容,等着看皇后那边怎么反驳。
容嫔见状,以为自己跟皇后的计划失败了,忍不住扭过去瞧皇后的脸,想看看事到如今,皇后还有什么对策。
却见皇后一脸云淡风轻,似乎不把乐芙的辩言放在眼中,嘴边甚至还有几许笑容。
她心中微动,难道皇后娘娘还有暗手?
容嫔本就心思活络,于是收起了心中的慌张,只等待着皇后娘娘发落。
果然,皇后不疾不徐地开口,像是在故意拖时间一般,先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和稀泥的话。
但紧接着,又将矛头引向了大牢中的金朔。
她缓缓对秦寒盏说道:
“陛下,私通嫔妃乃凌迟大罪。乐芙丫头说得天花乱坠,也抵不过金朔亲口招认的供词啊!”
“啊呀!”
乐芙这才想起这桩要紧事。
她正要将皇后用金朔的儿子相胁来逼迫他害淑妃的内情和盘托出。
忽见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殿来,颤声禀报:
“陛下,不好了!金朔他在狱中。。。。。畏罪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