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绝口不提乐芙的存在。
“陛下别信她!方才她可不是这般柔弱模样。。。。。”
容嫔赶紧拿起帕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床底下,乐芙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在静静观察。
“别急,先看看她们想干什么?”
大黑的声音在阴罗盘里传来。
她撅着小嘴,心想也对,看看那群坏人还有什么花招,等他们全都暴露了,再去一一揭穿!
皇后装作痛惜的模样,轻轻摇头:
“淑妃,你好糊涂啊,原本以为你在这宫中稳重端庄,没想到也能干出这种糊涂事。”
她转向秦寒盏,语气恳切却暗藏锋芒:
“念在淑妃侍奉多年,那个野种被打掉后,就给她一个痛快吧。”
淑妃闻言大惊失色:
“皇后娘娘,您可不能乱说,臣妾什么罪名都没承认。”
她脸上露出决绝的表情:
“再说了,就算有人冤枉我,臣妾自有道理,但你不能平白无故地冤枉臣妾肚子里的孩子!”
皇后被她强硬的态度激得几乎失态,她指着淑妃道:
“你说你肚子里是皇嗣,那为何你要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拿掉?”
皇后轻轻拍手,太医端着淑妃小灶房里的药罐走了进来,恭敬地跪下回话道:
“回陛下、娘娘的话,微臣查过了,这里头的汤水,确是有害胎之物存在。”
紧接着,早就等候着的内务府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话道:
“宝琴姑娘来内务府,特地指明要了麝木花樽,这种东西,原本不应该供应给嫔妃的,但娘娘指明要用,想来宫内也没有嫔妃怀孕,这才。。。。。”
淑妃的眼风立刻锐利地瞪向了宝琴,她是自己的陪嫁宫女。
居然也伙同外人来背叛自己!
眼下的层层证据,都指向了淑妃要刻意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秦寒盏越听脸上愈阴郁,原本还怀疑的心此刻已差不多信了八九分。
淑妃心头冰凉,原来早有天罗地网等候多时。
被皇后一下子戴上了那么多顶帽子,没有一件事是她自己知道的!
容嫔这下终于止住了眼泪,蹦出来煽风点火: